“砰砰!”何之往外一看,那个蓝褂的孩子站在院子裏,正捡着石子往门上砸。
看到被发现了,他马上得意的昂起头做鬼脸。怪模怪样的叫到:“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略略略。”
犹豫了下何之还是没拦住冲过去的果子,能操纵外界的灵气,他想看看到底有多厉害。
屋裏的小孩提着木剑冲过来,蓝褂孩子哈哈大笑。他得意的牵动手指,果子立刻感觉身前出现无形的阻挡,敏锐的闪身结果脚下突然出现的阻碍让他踉跄了一下。
蓝褂孩子笑嘻嘻站在那掐诀,看到果子被他带的团团转,整张脸上满满都是得意。其他两个放风的孩子见到了也笑的不行。
果子在院子裏跌倒又爬起,跌倒又爬起。何之抿着嘴角站在走廊上认真的看,这似乎跟符箓不一样,六叔教的都是修自身,而他是在调动外界的力量。
这个孩子应该不强,每次调动的力量只能绊住果子,并不能掀翻他。
所占的优势不过是看不见阻碍,而且出现的地方不固定罢了。
可果子从小就在山裏长大,天天攀岩走壁,这点盲障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蓝褂孩子掐诀的速度越来越慢,头上隐隐透出汗水。在他面前果子摔了无数次,却依然快速的爬起来,而且眼睛越来越亮,手指来回摸着剑柄,盯着面前的人跃跃欲试。
果子猛然越过障碍,瞬间眼神凶狠的把蓝褂孩子压倒,木剑剑刃顺手就往脖子上抹去的时候,何之厉声呵制,并且迅速走到院子裏把果子拉到怀裏。
蓝褂孩子躺在地上,缓了会后才心悸的看着被抱着的小孩,刚刚他竟然有种会死掉的感觉,太可怕了!
两个放风的孩子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虽然不知道怎么就形式逆转,但既然老大都被压住了,那他们可不想去挨揍啊。
何之轻轻拍着在他脖颈裏磨牙的果子,这个孩子或许真的是被野兽养大的。只要动手就要见血,杀性特别重。
踢踢还躺在地上的蓝褂孩子他问:“我们那裏惹到你了?”
蓝褂孩子往后缩了缩,随即却梗着脖子道:“野孩子都是坏蛋!”
简直匪夷所思,何之从果子手裏取出木剑,用剑尖点着蓝褂孩子额头:“我问,你说。”
那孩子愤怒的望着他,想反抗但看到那柄剑心裏就哆嗦。脸上五颜六色的挣扎了会后,很不甘心的撇过眼睛。
何之问:“你也是去定品的?”
那孩子不甘不愿的点点头,何之又问:“谁让你来找我们麻烦的。”
蓝褂孩子撇嘴:“我自己愿意过来的。”
这次换何之点头:“那好,你为什么觉得野孩子都是坏蛋,说具体点。”
地上的孩子嘴唇动动,过了半响在何之不耐烦的晃悠剑尖时,他声嘶力竭的大喊:“反正都不要你了!那为什么不干脆死掉算了!为什么还要来分资源!”
何之怔住了,他看着地上眼中俱是真心实意愤怒的孩子,莫名在心裏打了个冷颤。这个世界,资源真的那么重要吗。
“餵餵!干什么干什么呢!”
镇长跟在跑掉的那两个孩子身后急急忙忙赶过来,看到院子裏那两个刚来的,小的正窝在大的怀裏。那个大的还拿着木剑指着人,他真是头都大了。
“严成!怎么回事!”镇长大声问躺在地上的蓝褂孩子。
那个孩子还没开口,何之就抢先道:“镇长,我们在闹着玩呢。”
说着他笑着看着叫严正的那个孩子:“对吧,要不是你让着果子,他怎么会打的到你?”
严正要告状的话一噎,当他看到那两个小弟正怀疑的看着他时,脑子一热就道:“对啊!我让着他的!”
镇长似信非信,不过他也懒得计较几个孩子间的小事:“你们玩也要有个度,过两天就要去登仙城了,千万别在这时候伤到了。否则,坏的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对几个孩子连恐带喝一番,镇子又交代几句就走了,他还要安排路上的事,可不能在这磨蹭。
严正被两个小弟拉起来,悻悻的看着笑瞇瞇的何之,想放几句狠话又不太敢。
有个小弟好奇的看着一直没抬头的果子。何之面不改色的道弟弟胆子很小,这是被吓到了。严正在两个小弟崇拜的目光中顶着张便秘脸走了。
在等待去往登仙城的两天,何之拉着果子靠着嫩脸得知不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