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何之刚看过去呢,结果两个黑影直直就冲他过来了。而他还沈浸在诡秘的喜悦中呢,没来得及反应的结果就是两只兔子接连糊到他脸上。
“果子!你故意的!”
“吱吱!”
小二躺在何之手裏大叫,快看!他的肚皮着火了!
何之来不及跟果子算账,连忙给小二扑火。然而这火怎么都扑不灭,赶来的果子剑上肉串都没撸呢,贴着小二肚皮就把火周围的毛削个干凈。
“发福蝶的火烤的比较香。”果子偷偷传音跟何之解释。
何之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怎么都灭不掉。发福蝶的火只要沾上东西,不烧干凈决不罢休。幸亏只是点火苗,还是被保存的二手火。
小二躺在何之手心哭唧唧的乱喊,圆尾听到后从屋裏出来。
一看他儿子肚皮上的毛全被剃了,中间还焦了块。用力忍忍却没忍住:“哈哈哈!儿子,这个跟你耳朵上的毛好搭哦!”
这天的最后,圆尾被判决把所有属于他的肉全部赔偿给了小二。
并且之后两天还要带小一小二出去玩,不玩到天黑不准回来。
何之站在木屋门后挥着手热情送别父子三人,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果子坐在门槛上削木头,吹吹木屑:“搞定了?”
何之长舒口气,挤着果子坐下:“有我出马,什么搞不定!”
果子不太相信,圆尾会同意帮忙偷狩猎图?怎么可能,他那么怕长老他们。
看到果子不信的眼神,何之啧了声。用胳膊肘拐了下他后挑眉道:“你哥我是谁,他不帮忙我也有办法。”
果子不发表意见,双手举着木头起身后干脆坐到地上,何之靠到门框上把藏在门后的伞勾出来,放在果子面前来回摇晃。
观察了下后,果子表示什么都没看出来。何之这才笑嘻嘻的跟他解释这把伞的来龙去脉。
“所以说,你要在一盏茶的时间裏把图偷出来,然后顺利返回?”果子敲着木头沈思:“有点难度啊!”
何之一点都不担心,他诚恳的拍拍果子肩膀:“不是我哦,是你。”
在果子一言难尽的目光中,他接着道:“我会把长老们缠住,让你回来没有压力的。就明天晚上吧,少侠!你可以的。”
在心裏为自己默哀三秒后,果子毫不犹豫的把木雕跟刀往何之怀裏一放:“这是发福蝶要的木蝴蝶,火的报酬。为了拿到图,我现在就要练剑了。哥,她明天就要,你也可以的。”
何之哎哎哎的大喊,然而果子却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何之仔细观察手裏已经粗粗有个模样的木蝴蝶,思量着雕它跟去取图那个更有难度。
“应该不难吧……平时看果子,挺容易的呀……”
当第二天太阳照样升起的时候,练了一夜剑的果子精神抖擞的回了家。
“哇!”
何之抱着木雕坐在门槛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幽幽的望着果子。
果子又想笑又心疼,他跑过去扶起何之:“我开玩笑的!没事我随便就雕好了,来得及的。”
何之浑身僵硬,大腿都直不起来。他冷漠的推开果子,把一晚上的成品扔过去,慢慢慢的挪起来。
果子嘴角憋着笑,认真又仔细的看被雕好的蝴蝶:“挺好的,噗,真的挺好的。”
感觉失去对四肢掌控的何之压根不想搭理他,昨晚也是魔怔了。
明明他越想越觉得木雕简单,非常简单,但是从哪开始呢?
为了那第一刀,何之整整思索了大半夜。而当他下了第一刀后,后面完全是用灵魂在雕刻,每一刀都觉得精彩极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雕……怎么越觉得这好像不是蝴蝶呢。
至于是什么,何之表示,是命。
果子小心的看护着,何之踉跄了下,他赶紧上前扶住。何之冷傲的俯视他:“挺好的?”
果子死命点头。
何之冷笑:“行,那就把这个给发福蝶。她要是不要,你就先打死她,再提头来见我。”
果子扑棱扑棱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跟小扇子样,很无辜的看着他。
何之不为所动,走到屋裏的床上躺下去:“嘶,反正,我要在发福蝶手裏看到它。否则,哼哼。”
蹲在门口,果子发愁的看着手裏的木雕。这都不能说是木雕了,只能算是个乱七八糟的木块。
生平第一次,果子有了无处下刀的感觉。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噗嗤。果子警惕的把耳朵贴到门上,屋裏何之还在打着小呼噜。
噗嗤噗嗤,果子捂不住的笑声在门外接连响起。之之小时候能把头发削成那样,长大了能把木头削成这样,看起来果真是一点都没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