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翻个白眼:“这是信仰。”
青蜂冷哼:“信仰哦,说好乔装掩藏身份的,你藏的真好哦。”
蝴蝶辩解:“他们把宗门和坎山放在一起说,你不气啊。”
“说的人多了去了,反正洗不干凈,全当放屁。”
两人凑在一起嘀咕,大堂裏的人视线都若有似无的绕在他们身上,有的人还想上来打招呼,蝴蝶干脆下了个隔离阵图清静。
何之关上窗户,这两个人,估计是惹上什么事了。那个沧浪刀的老三还真是果断。
就这么带着人走了,不但避了锋芒还能撇开其他麻烦,真是一举两得。
“咚咚!”
何之打开房门,糟心的神经病又出现在他面前。
“恩人你吃吗……恩人你别关门啊!”
谢牡用脚抵着门,奋力往前挤:“雨夜漫漫,恩人我陪你吃饭啊。”
何之双手板着门试图关上,膝盖抵着他肚子往外推。
“你臟成这样……不会洗澡吗!”
谢牡露出大大的笑脸:“那我洗完澡恩人你就让我吃饭。”
“出去!”
“是不是?”
“对!你出去!”
最后何之麻木的看着谢牡点了四个人的饭菜,让人端到屋裏。
满足的打个嗝,谢牡惬意的趴在桌子上。
“对了,恩人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师傅姓谢,我给自己起名叫谢牡。有个人说很好听,是吧。”
何之漠然:“客套的。”
谢牡楞住,扭头面对着何之,过了半响:“那可能还真是。”
过了一会,他又说:“恩人,你眼裏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何之捧着本书看,不理他,他也不在意。
“我呀,总是先看到未来,虽然师傅说这样不好,但我觉得都一样。别人是现在决定未来,我不过是根据未来来决定现在。既然都是我的命运,那顺序如何有什么区别呢。”
何之头也不抬:“知道结局的故事我就不会看了。”
谢牡笑了:“那如果那个人本来一个故事都看不到的呢?”
何之合上书:“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牡表情有些恍惚。
“我是什么人?”他喃喃:“有人叫我宗子,有人称呼我掌珠人,师傅叫我徒儿,未来还有个人会叫我……”
宗子?掌珠人?何之问:“那个宗,掌什么珠。”
谢牡脸蛋蹭了蹭趴在桌子上的手。
“黎阳啊,掌还魂珠。”他随口答到:“还魂珠其实根本就不是用来起死还生的,那都是瞎说的。我躲了那群疯子一百年,可算敢出来了。”
何之心裏非常惊讶,虽然他来到这才两天,但道听途说都知道,黎阳这个门派早都被灭了,好像是因为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大事。
“哎呀,说不清楚的,不过恩人你放心,我是来报恩的。那些东西,你最后都会明白的。”
何之敏锐的抓住他的话:“你说你用未来来决定现在,那你喊我恩人是因为?”
“对啊……”谢牡开心了:“恩人你未来对我有恩嘛。不过其实你现在就帮我不少了。”
何之站起来就想把谢牡踹出去。
“你还是给我滚吧!”
谢牡嗖的窜到椅子底下,紧紧的抓住桌子腿大喊:“恩人不要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要珍惜啊!”
何之扯着他的衣服往外拽,冷笑:“真不稀罕。”
谢牡对桌子腿情深似海,看起来要和它恩爱到地老天荒。外面的雨实在是大,客栈裏一间房都没剩下,谢牡那屋洗澡的时候又被他折腾的根本不能看。
何之发现自从他遇到谢牡,时刻都会有犯罪的念头。
夜色如墨,客栈渐渐安静,只剩下大雨击打屋顶的声音。
何之盘腿坐在床上,他在尝试开始修炼,第一步就是引气。
芥子袋裏的那本功法,名字十分羞耻,书面上印着四个字:无上功法。
裏面内容倒是通俗易懂,何之静坐冥想,用它说的方法来感受天地灵气。过了半响,何之成功的坐着睡着了。
谢牡偷偷观察会,确认何之是真的睡着了。他终于舍得放开桌子腿,按着腰爬起来,轻轻踮着脚往床铺那裏走。刚靠近一点点,他猛然顿住了脚。
“要不要这样,天罗伞都放出来……”他嘟囔着:“就想拿床被子,好冷的。”
过了会,屋子裏若有若无的传来一声冷哼。
何之是被天罗伞突然大涨的光芒惊醒的。
屋裏亮如白昼,隔着天罗伞撑起的屏障,何之看见进来群脸上绕着黑雾的人,似乎没料到会被人发现,他们慌乱了一瞬,然后齐齐出手攻击屏障。
何之用眼睛搜寻全屋都没发现谢牡,心裏有点慌,他不会是被毁尸灭迹了吧。
警惕的看着面前来意不善的人,何之快速在芥子袋裏搜寻能用的法宝,找了半天绝望的发现没有一件他会用。
攻击的那群人也很绝望,这个屏障看起来很薄,可是所有的攻击打下去如石沈大海,不见一点消弱甚至越来越亮,再打下去全客栈的人都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