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6点才发现,
上一章结尾覆制漏了钦钦一句非常甜甜的话qaq!)
月色下。
入秋的晚风已经很凉,肆意啸叫钻进打开的阳臺门,从俱乐部空荡的走廊穿堂而过。
郑煜看着被他揪在手裏的人儿,
眼尾飞红,
一双桃花眼漫着晶亮迷蒙的水雾,看起来就不太好的样子。
几乎他一拽,
整个人直接从阳臺栏桿挂上来。
抽了骨头一样,
软绵绵的,似醉似醒推着他说太阳穴犯晕:“……你先别动我,我现在恶心得不行。”
郑煜真是觉得见了鬼了,嗓门更大:“说你妈废话!老子就走了十分钟,桌上空了五六瓶,是有谁拿刀逼着你喝吗??你不恶心谁恶心!”
最近一段时间邵钦都跟疯了一样,
猛往酒吧、俱乐部跑。
说什么新书卡着写不出来了,
得找点刺激。
这理由郑煜熟啊。
当年邵钦的妈妈一病逝,
在他决定闷头写人生第一部
小说的时候,就用这个破烂理由把他一起拽着去狂蹦了一个月迪。
那时候他自己岁数也不大,
正是爱玩的年纪。
黑白颠倒身体丝毫没有觉得负担。
反而觉得国外玩得花的公子哥多得是。
他们两个只是去蹦蹦、喝喝酒,
一没聚在一起抽什么不该抽的,
二没不挑食纵欲乱约炮,已经自制力惊人很对得起邵家、郑家的列祖列宗。
以至于第一次出去玩完回来。
郑煜甚至觉得意兴阑珊,还没高兴,
索性趁着邵钦写书不理人的功夫,他自己又出去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