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雨月再度微笑起来:“当然没有喵。”
说“已经没事了”绝对是骗人的。只有我自己才明白自己有多动摇。
(王八也就算了,阿志来找我干嘛?还说了那种话……)
『……我是他前男友!!』
(“前男友”什么的……)
事到如今,再提什么“前男友”、“前女友”都和开玩笑、且还是那种冷的人笑不出来的玩笑无异。我不想再和阿志扯上什么关系,哪怕我以前是那么的喜欢过他。
“阿诺德,我念书给你听好不好?”
谄媚又狗腿的跑到阿诺德的面前,我示好的问。
和阿诺德在一起,不管是什么状况我总是能很快的平静下来。阿诺德那种看似冷淡,实则是给他人所需空间的态度是让我平静下来的最好良药。
“……”
湖绿色的眸子扫过我的脸。阿诺德不可置否的沈默着。把阿诺德的沈默当做是默认,我狗腿的咧嘴,屁颠屁颠的起身,准备回房去拿书来念。
叮咚叮咚——
平时难得响上一次的门铃急切的响动着。我一楞,有些奇怪来按门铃的是谁。
小区单元楼下面有防盗门,只要不是住户都得通过门口的可视门铃敲门,在确定了身份之后才能进门。像这样能直接按门铃的一般来说只有有什么急事的邻居了。
(是楼上那家忘记买酱油、酸醋什么的,又跑下来要问我借了么?)
“来了。”
忘记了大年初一每家吃的几乎都是前两天做好的大财,我不疑有他的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啧。”
黄毛小子吧唧着嚼着口香糖的嘴巴,颇为不满的从盖住眼睛和大半脸的蛤蟆镜后面瞪我。
“慢死了。”
从他嘴巴裏吐出的是让我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五秒前,我绝对不给他开门的言辞。
我拉开门的手往前一推,眼看着门就要被要被我重新关起来。哪知一只属于男人的、孔武有力的手向前一推,我家的大门就违背我意愿的重新为来人敞开。
“你怎么开个门都这么磨磨唧唧的?”
一脚塞入门缝之中让我无法再起关门之心,黄毛小青年、步天冲我不满的嚷嚷。
“……”
站在原地,看着提着行李袋,把拉桿行李箱塞给我的步天大摇大摆的走进我住的地方。鞋也不换的就走进客厅躺到我最喜欢的懒人沙发上,末了还大手一挥对我喊:“水呢?!”
“客人来了不端茶送水,你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我才想问你妈是怎么教育出你这个兔崽子的呢!!”
要不是手上的拉桿行李箱太重,我还真想把整个箱子往某个蹬鼻子上脸的黄毛臭小子脸上扔去。不过箱子太重扔不了箱子没关系,咱们还有“b计划”不是?
拉开步天的祥子,最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盒○本的避○套。我抬手,泛着金属光芒的小纸盒就冲着步天的脸砸了过去。
“有你这么对你姐说话的么?!”
“啊……!!”
盒子正中步天的脑门,臭小子一阵怪叫。
“有你这么对待弟弟的么?!再说你根本不是我姐!只不过是表姐而已!”
想到小时候穿着开裆裤在我后面追着我跑,一边哭一边喊“姐!”、“姐!”的可爱正太变成今天这么一大坨六亲不认的家伙,我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就让你今天好好开开眼界!!”
我冷笑,把步天那半开的拉桿箱彻底的打开,随手掏出他的衣服裤子又是一阵乱扔。臭小子上次说我是没人要的老女人的事我可还记着从来没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