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与生命，面对这样的单选题，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前者，唯独少数情种，不过那些都是少数，稀少到不能再稀少。
傅湛觉得这没什么，毕竟在他看来，为了别人不顾生命，是很蠢的一件事，可转念一想，安德鲁元帅是被抛弃的那个，他兴奋了。
“不，你做的很对，没有人比自己的生命更高，不管是谁。”他说着蛊惑的话，佯装着安慰，一边还揉了揉她的脑袋。
唐茶此刻被安置在轮椅上，她呆呆地看着前方，黯淡的眼神死气沈沈，毫无波澜，直到傅湛的手伸过来，她的眼睛像是恢覆了一点神采，微微闪动了一下，接着水雾沁了出来。
她的情绪到了零界点，捂着脸，眼泪浸湿了小脸，她的哭不是大声嚎叫，无声无息，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可怜一样。
“真的……不可耻吗？”
这段时间以来，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好好说话，从前不是冷嘲热讽，便是直接无视。
傅湛发现了这一点，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他轻柔地将她捂在脸上的手拿下来，又温柔拭去那些泪水，最后见她呆呆地，没忍住，在她脸颊上留下了极轻的一个吻。
“不可耻，人应该要学会先爱自己，然后才能学会爱别人。”
傅湛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在他看来，爱自己就足够了，至于爱别人，他的感情可没那么廉价。
“乖，这不算什么，只能说你与安德鲁，有缘无分。”他像个温柔又多情地伴侣，为了与唐茶四目相对，他还蹲在她的面前，好看的桃花眼裏似是泛着细碎地星光，体贴又暖心，“回去以后睡一觉，睡醒了，这件事就翻篇了。”
唐茶楞楞地望着他，这一刻，清澈的水眸裏只剩下了傅湛的身影。
傅湛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他觉得离他成功，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