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的高岭之花,谁会有事没事的笑,变态才这样啊!
果然,下一句安德鲁就扣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直视。
“你提醒了我。”
“我们还没结婚。”
唐茶想到这只手刚才还抓着自己的脚腕,还有她的脚,这会儿又扣着她的下巴,心理洁癖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炸毛了。
她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受不了,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把你的手给我挪开!”
她越是挣扎,在安德鲁看来就是越想逃脱,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还想着逃跑?
安德鲁连连冷笑,“挪开?我的小甜茶,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要学会接受现实,比如说……接受我成为你的丈夫!”
唐茶上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男生也没见过几个,大部分都是医院裏的医生大叔,医生大叔们和蔼可亲,哪像眼前这个变态,满眼嗜血。
“滚蛋!”小甜茶开始摇头,想甩开他扣着自己的下巴,可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想将他的手往她嘴裏塞。
唐茶瞪大双眼,震惊了。
“安德鲁!”她吼完,也不知是不是挣扎的太剧烈,终于被她小小地赢了一局,她成功从他手裏逃开,甚至还翻了个身,将头埋在软绵的被子裏,像鸵鸟似的,自暴自弃道:“安德鲁,你有种杀了我!杀了我,我敬你是条爷们!”
“杀?”安德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见她翻身,也不阻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撅高,半响,他发出了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幽幽道:“你会成为我孩子的母亲,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