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努力板着脸,一回头见手下们还在这裏不走,脸色一沈,“一个个都杵在这干嘛?事情都做完了?活儿都干完了?今年才赚了几毛钱,就敢在这裏偷懒了?都给我滚远点。”
海盗们莫名被牵连,心裏委屈,又不敢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他们一走,封野脸上的怒意顷刻间烟消云散,可想到两人前几天还在吵架,今天若是轻易和好,他封野的脸还要不要了?
于是,他再次板着脸,一脸傲娇道:“笨蛋猪,开口求我,求我我就教你。”
唐茶从前只听过女人心海底针,如今倒好,倒一倒了,封野心,海底针,根本捉摸不透。
“求你?下辈子吧。”
当你要让一个傲娇向另外一个傲娇道歉,或者求和,不存在的。
这不,两个大别扭待在一起,那就是卯着劲儿对着干。
唐茶一开始是练枪的,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贴身近战。
封野没把人欺负的太过,卸了大部分力气,就这么陪她练技巧,唐茶其实是个非常聪明的小徒弟,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只是实战经验面前,她的那些小要领还是不够看。
两人前后差不多打了十个来回,其中她输了九个来回,唯一赢的那一来回,还是封野故意放水。
作为一个大直男,就算对她怀有不一样的情愫,对峙时,嘴上还是不饶人,“怎么样,服不服?”
唐茶当然不服了。
“不服,再来!”
封野也来了兴致,眼睛兴奋的发红,像是恶犬盯着肥肉似的,“好啊,再来。这一次你要输了,就得跪下认我做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