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唐茶醒来,那是做的真的狠,捂着还未愈合的伤口,直接跳了下去,上次车祸伤了脚,这一跳,脚伤更重了。
为此,傅湛将医院裏的窗户都安上了防盗窗,门口也派了数名保镖。
唐茶像是笼子裏的金丝雀,插翅难飞。
“傅先生是不是觉得给窗户装上防盗窗,门口选几个保镖,我就跑不掉了?”唐茶扬着冰冷的嘴角,黑眸冰冷,“只要有一点机会,我就会离开。你,傅湛,关不住我的。”
充满挑衅地话语,让傅湛西装袖下的手指都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就喜欢这样有挑战性的小玫瑰。
在外人看来,唐茶是脆弱地小可怜,小白花,可在傅湛看来,她就是带刺的玫瑰,刺的人心痒难耐。
“茶茶可以试试,到底是你跑得快,还是我关的快。又或者说……茶茶在等你的元帅?”傅湛含笑地看着她,眼中还泛着柔情蜜意,两人仿佛是什么感情非常好的小情侣,就连空气中都泛着暧昧的气息,他近一步靠近,在唐茶无处可躲的病床上,扣着她的下巴,“你的元帅,知道他离开后,你就去酒吧寻欢作乐了吗?知道你认识封野吗?知道你……其实一点都不安分吗?”
这话就非常侮辱人了,但唐茶觉得刺激啊。
倒是188,心惊胆战地,“我的茶,你没生气吧?”
唐茶,“生气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