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裏没有,连家裏也没有。
“裴煜,你别生气,”唐婉儿拉着他的胳膊解释,“我和伯母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在外面担心,万一着急赶回来,出事可怎么办?还有,你都不知道,你刚一走,林清就勾搭上了那个左彦,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贺兰出事后,她竟然还把公司交给了左彦来管,分明就是没把你放在眼裏。”
“就是!”秦薇也是刚才听说了这件事,此时正生气着呢,忍不住说:“我去医院看望贺兰的时候,那个左彦就守在林清身边,现在看来,两个人早就好上了。”
裴煜脸色越来越难看。
“煜儿,那种女人配不上你,依我看,走了也好,以后就安心和婉儿过日子,婉儿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要不了多久,就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了。”
“裴煜,裴……”
唐婉儿还想说些什么,裴煜豁然起身,脸上的轮廓硬朗的有些吓人。
眼看着裴煜上了楼,开门,关门,紧接着,突然,乒乓作响,砸东西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裴家。
满地的狼藉,铺满了整个房间,林清的衣柜是空的,什么也没留下,除了那张离婚协议书。
裴煜从桌上将那张离婚协议拿过来,被碎片割伤的手还流着血,染红了林清的名字。
“她走了,这辈子,你都别想知道她去哪了。”
左彦的话在脑子裏回响,裴煜赤红着眼,偏偏不信邪,找了大半个月,楞是没找到林清的影子,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干脆换了种方式,拿着之前贺兰早就写好的股权转让书去了公司,以林氏最大股东的身份,赶走了左彦。
他就不信,林氏在这裏,林清还能躲着一辈子不回来。
结果,这一等,便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