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走进许久未回的庄园时,宋亦景在花园停留片刻,见到了正在修剪花枝的宋鹤弦。
“来这么早。”宋鹤弦招了下手,把剪刀递给一旁的园艺师,放下了衣袖。
宋亦景:“吃完午饭就过来了。”
“时离在裏面,总理和老爷子都还没回来。”宋鹤弦和他一起过去。
几个人坐下后,聊了会天后,宋鹤弦随口问宋时离:“听说政策部副部长的omega儿子跟你表白了?”
宋时离差点被呛到,说:“您怎么知道。”
“不敢直接找总理,来找我了。”宋鹤弦笑起来,说:“你要态度暧昧点,下一步估计就得找我们总理了。”
宋时离放下茶杯,说:“我拒绝了。”
“拒绝也好。”宋鹤弦说:“目的挺明显的,你还年轻。”
宋时离点点头,但莫名感觉宋鹤弦的潜臺词似乎是,建议他先玩几年。
甩了甩头,他心想宋鹤弦私生活很干凈,应该不至于。
另一边的宋亦景一直在低头回信息,宋鹤弦笑着问他:“跟祁家的小少爷?”
“嗯。”宋亦景看着祁晚意一页的谴责和撒娇,头疼地回着,闻言应了声。
宋鹤弦说:“他那个性格,你受得了?”
祁晚意在外的风评果然意料之中的差,宋亦景笑了一下,说:“什么性格。”
“都学会打太极了。”宋鹤弦笑起来,说:“财政部没白呆。”
宋亦景温和一笑,宋鹤弦说:“下次开会估计得提了?”
“不确定,正常安排而已。”宋亦景说。
没再多聊这个话题,宋鹤弦转回上一句:“祁小少爷,中心城出名的傲慢又没耐心。亦景,你是认真的?”
宋亦景挑挑眉,说:“没想那么多。”
“嗯?”
“走着看吧。”宋亦景没再说什么,转回了自己手机上的信息。
祁晚意发了好几个哭泣的表情包,还有一串语音条,把宋亦景看得愈发头疼。
“后天回去。”宋亦景走到休息室,打过电话去。
祁晚意声音黏腻:“好想你。”
“……”宋亦景无语片刻,说:“中午刚一起吃完饭。”
“对啊,都快一个小时了。”祁晚意抱怨道:“还要后天才能见。”
宋亦景拿他没办法,祁晚意见他没说话,警觉道:“你弟不会说了我坏话吧。”
是我小叔说了你坏话,宋亦景心想。
“他很少背后评价别人。”宋亦景说。
倒是对面这祖宗,谁都能骂上两句。
“行吧,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态度好冷淡。”
“哪裏没理。”
“那可多了,我跟你算算旧账。”祁晚意来了精神,身体都坐直了点。
宋亦景笑起来:“那你说。”
宋亦景边懒散听着祁晚意算着自己的旧账,走到了阳臺边,看着后花园的景色。
“哥哥,父亲回来了。”宋时离这时在外面叫了声。
宋亦景应了声“好”,再对电话另一端的祁晚意说:“别算了。”
“先挂了,晚上再聊。”
祁晚意“啧”了声,嘟囔一句“我才刚开头呢”,随后又很乖巧道:“好,等你宝贝。”
宋亦景笑了下,按灭了手机。
下午一点,电话响起,祁知意伸手摸了一圈手机,半睁着眼睛,按了接听。
“开个门?”
对面声音沈静。
祁知意按着眉:“什么事。”
傅砚择语气平淡,懒声道:“送你回家。”
“……”祁知意默然几秒,最后说:“司机也被你买通了。”
语气稍显嘲讽,让对面轻声笑了下。
“不是你默许的吗。”
祁知意已经挂了电话,没多久,走到玄关拉开了房门。
还没完全醒,侧脸被一个滚烫的东西碰了下,升腾起一阵热意。
祁知意垂下眸,发现是一杯咖啡。
傅砚择也垂眸看他,说:“喝点?”
祁知意推开他的手,“空腹喝咖啡。”
是一句嘲讽,但因为疲倦,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倒没什么攻击性。
傅砚择把门再推开了一点:“给你准备了午饭。”
后面的服务人员推了一辆餐车,看到傅砚择点了下头,很自觉地离开了。
傅砚择抬手按了按祁知意的侧颊,评价道:“这么凉。”
祁知意恹恹垂眼,说:“房间默认温度比较低。”
他昨天累成那样,也没心情调高。
说完就转了身,折去了浴室洗漱。
上车后,傅砚择问他:“明天什么安排。”
祁知意想了想,说:“去宋家还有齐家一趟。”
“不考虑去我家?”
祁知意看他一眼,说:“不熟。”
傅砚择没什么表情,伸手帮他系好了安全带,说:“行,那就不熟。”
扣了下他清瘦的手腕,傅砚择说:“瘦了。”
对视两秒,祁知意说:“事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