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真怕我们祁大总裁再疯一点，会跟联盟翻脸。”
“那倒不至于。”宋亦景吃了口冰淇淋，觉得太甜，于是推在一旁，没再动。
齐泽星突然说：“祁晚意出国了。”
宋亦景顿了一下，嗯了一声。
“说是接管国外产业线去了，最近祁家挺专註海外市场的。”齐泽星撒了点杏仁碎，随口道：“别管了，你还是单着吧，谈一个祸害一个，我怕你某天被联合追杀。”
宋亦景：“。”
他无语半晌，说：“我又没干什么。”
平心而论，除了态度冷了点，他就没做过什么很道德败坏的事情，也没用言语伤害过对方，他自己觉得能被指摘的点也无非就是，喜欢冷暴力，有点冷血而已。
何况他也不是喜欢冷暴力，只是不习惯主动而已，显得就比较冷淡。
那么多种性格的人谈那么多类型的恋爱，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冷淡，是什么很值得指责的一种。
宋亦景觉得自己没欠谁，顶多对季以泽有点刻意冷过，但那也只是为了分手的过渡，他要再极端一点，可能更早就提分手，不会给对方缓冲的机会。
他挺少思考这些，有时候也任凭对方指责，但说到底，他不觉得自己对对方隐瞒过这一点。
他的冷淡和被动早早一览无余，只是每次都被纠缠，也动过心，最后却也都草草收场。
一次主动放弃，一次被放弃。
他反正谈够了，觉得齐泽星说的对，没必要再开始什么恋情。
兜兜转转，还是祁知意最早看透，所以活得最像中心城的alpha，也最没有这些烦恼。
齐泽星起了身：“不说了，去看下我的订婚对象。”
宋亦景看向他，他摆摆手，无奈道：“没办法，帅气的单身alpha就是容易被觊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宋亦景：“……”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齐泽星拍拍他的肩，挽起自己的外套，解答道：“稀奇吗，楚听得了病，相思病。”
“我真服了，好高级的病，我一个礼拜得回去至少两次，不然检察长能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走得很干脆，最后宋亦景看了会江景，也离开了。
第二天，宋亦景刚下电梯，就遥遥看见正靠在车边，等着自己的季以泽。
他走了过去，季以泽态度冷淡，只拉开车门，示意他自便，随后绕去了驾驶座。
季以泽去了自家的餐厅，但还没来得及把菜单递给宋亦景，就收到了对方递过来的一份文件。
明晃晃的黑字印着：xx开发计划。
然后是宋亦景带点倦意和散漫的冷调声：“这边我们计划开发，但风险评估等级过高，合作方都有顾虑，我想跟你谈一下。”
季以泽：“……”
果然宋亦景能答应跟自己吃饭，就不可能是什么情感方面的问题。
他冷淡笑了声，把菜单递了过去：“先吃饭吧。”
直到吃完饭，他才完成任务般，也没再看那份计划书，“公事建议约谈判时间段，就别占用私人时间了，嗯？”
宋亦景顿了下，最后短促笑了声。
算是一个拒绝，宋亦景起身，“可以，季总，上班时间再聊。”
季以泽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应了。
但其实宋亦景没再打算单独跟他聊，本来就是一次试水，季以泽态度明显不热络，他倒没必要再去碰壁。
积压就积压吧，他打算先分给对应负责人，有空再亲自去评估和谈判。
但季以泽明显没适应联盟政府人士这么没有可信度的一句敷衍话语，等了一天电话，到下班时间，很不爽地挥了下公用电话，差点没砸了这破电话。
甚至把助理叫来，让他看看是不是出了故障。
助理检查了一遍，确信道：“没有问题，这是最近刚换的，具有良好的信号接收功能和防窃听功能，制材来自于q国，设计师是……”
季以泽头疼，摆手道：“别说了，出去。”
他自力更生，打了宋亦景办公室的电话，得到宋亦景已经下班的答案。
他气笑了，第一次觉得严格遵守下班时间，是个很烂的习惯。
第二天，中午下班，宋亦景就看到了冷冷站着，面无表情的季以泽，站在昨天的位置上，插着兜，浑身上下写着不高兴三个字，看起来很不好惹。
宋亦景：“……”
他本想直接路过这么一道靓丽却吓人的风景线，却听到季以泽一字一顿地喊他。
“宋、亦、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