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
毕业那天,祁晚意按掉好几个闹钟,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起了床。
房间内是好闻的信息素味道,白茶和玫瑰交缠,清新又馥郁,祁晚意更不想起床了。
宋亦景这时推开门,懒懒看他一眼,好笑道:“你准备只参加晚上的毕业宴会吗?”
祁晚意走过去搂着他,头搭在他的颈窝裏,闷声道:“哪有,我答应了要跟你一起去玩的。”
穿衣服期间,他问宋亦景:“你毕业的时候是什么样?”
“什么?”
“就那天怎么过的。”
宋亦景微微回忆了下,说:“很普通的一天,当时和泽星还有知意一起去的,他们两个都在睡觉,就我看了半场演出,也没去晚宴,提前走了。”
祁晚意评价说:“确实很普通。”
他又抱怨起来了:“毕业程序早走完了,非要办次正式的毕业典礼,一搞搞一整天。”
“我都工作两年了,”祁晚意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嘆气道:“真违和,我居然还是个大学生。”
宋亦景兀自好笑,“都这样,先去吃饭吧。”
祁晚意黏着他,亲了几口后才肯下楼吃饭。
早早被他威胁要送走的selene又安然待了半年,在管家的照顾下,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声音都慵懒几分:“早上好啊,两位alpha。”
祁晚意皱眉问宋亦景:“它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首先,这都中午了,其次,这破鸟问个好问出了女王的气势,让祁晚意不得不怀疑,它又看了什么年代宫廷剧。
宋亦景拉开桌椅坐下了:“不清楚,你问管家。”
管家正在花园,祁晚意懒得叫,也坐下吃饭了。
宋亦景倒也没陪着祁晚意全程参与,只是塞给他一捧捧花,祝他毕业快乐。
亲了一会后,祁晚意恋恋不舍地进了礼堂,让宋亦景等他一会,最多半小时他就跑路。
果然,半小时后,他准时出现,很洒脱地说:“好了,毕业了,去玩吧。”
宋亦景笑了起来,说随他,自己都行。
高雅艺术活动祁总裁是不感兴趣的,看电影他怕又出现什么莫名其妙的桥段,但他也不是很想喝酒,于是想了半天,他带人去了游乐园。
宋亦景嘴角一抽:“你是小孩子吗。”
祁晚意否认道:“我也不怎么来,很幼稚的。”
然后就幼稚地拉着宋亦景进去了。
还碰上了真正的小朋友,即跟着齐泽星一起来的齐织星。
齐织星双眼亮亮的,高兴地跑过来,看着祁晚意的礼服,夸讚道:“晚意哥哥,你今天好帅。”
祁晚意脑回路不正常,扯着嘴角笑:“我哪天不帅?”
齐织星笑容僵住,祁总裁也察觉到自己有点太凶了,于是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开玩笑的,你今天也很漂亮。”
齐织星重新绽放笑颜,开始向祁晚意推荐项目,两个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一旁的宋亦景和齐泽星一人麻着一张帅脸,几乎有点木然。
齐泽星语气疲惫,魂不守舍:“好巧啊,你也带孩子来玩?”
宋亦景看了眼旁边二十多岁的“孩子”,扯扯嘴角,敷衍道:“差不多吧。”
齐泽星已经被折磨习惯了,见自己的好朋友也被如此折磨,浮上一点诡异的安慰感——大概就是,自己的悲惨固然令人痛心,别人的悲伤却更值得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