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
祁晚意见祁知意没打算跟自己算账,于是看他一眼,视线停留在他被傅辞扣着的手上,懒懒嘲道:“你不也在酒吧。”
祁知意吃了口蛋糕,抬眼看他:“你不知道二楼有宴客厅吗。”
这家店一楼是酒吧,二楼却有着宴客厅,还有一些字画和雕塑等藏品,环境优美且隐秘,供一些官员和商界人士来这边应酬谈项目。
祁晚意闻言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裏确实不似一般酒吧那么吵闹,来来往往的人外形也没那么浪荡。
估计是哪个官二代或有政界人脉的富二代开的,关系比较深,才能集酒吧和会客的功能于一体。
他冷淡笑了下,不再说什么。
这次又是祁知意、闻诉和他一起玩牌了,但祁知意并没有心不在焉,于是三个人各有输赢。
傅辞在一旁懒懒看着,偶尔帮祁知意抽几张牌丢在桌上,祁知意没太在意,任他动着。
这时候有了个外挂,基本就是祁知意赢。
但傅辞只是偶尔出手,所以祁晚意也没多不满,只是继续玩着。
一个和傅辞有过来往的alpha走过来,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问他们去不去ktv。
傅辞懒声道:“找点正常的,别去商k。”
他看了眼祁知意,笑着说:“家裏管的严。”
正在打牌的祁知意闻言,很是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开口反驳。
alpha回去和其他人商量了下,最后似乎改了主意,又问傅辞,去不去e区新开的会所,那边最近开业典,这几天都有表演。
“会所?”傅辞挑眉看他一眼,心想怎么比商k还离谱,又看了眼祁知意,玩笑似地道:“你看我有命去吗。”
alpha澄清道:“不是那种,就正常的。过去打打牌和玩玩桌球?”
傅辞正打算拒绝,却见祁知意丢了牌,直接起了身,一副准备去的模样。
“……”
他似笑非笑了下,最后说:“行。”
闻诉有点别的事,先行离开了。而祁知意是让司机送过来的,此时有现成的车,于是还是坐了傅辞的车一起过去。
祁晚意可能每天都睡不醒,一上车就倒头睡了,并且拒绝了也准备坐后面的祁知意,让他坐前面,方便自己在后座躺着睡。
祁知意觉得自己摊上这么个弟弟,肯定是上辈子的报应,甩了下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傅辞打开了音乐,听了一会后,祁知意实在受不了那暧昧的旋律和歌词了,直接伸手切了歌,换了另一个歌单。
然后全是悲伤情歌。
傅辞扫他一眼,语气含笑:“点我?”
祁知意于是直接关了音乐,觉得这个世界上真就没有正常的歌了。
傅辞闷声笑了一下,抬手按了按祁知意白凈的侧脸,好心情地继续开着车。
到了地方后,傅辞看了下会所的名字,懒散道:“这家啊。”
之前邀请了他开业过来,不过他没怎么註意来着。
这家会所可能秉持了俱乐部的原义,确实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单纯供政商子弟玩乐聚会而已。
一起过来的alpha跟他们打了招呼就分开了,进了二层后,工作人员带着他们落了座,等着表演的开始。
不过这种会所的表演本身就是娱乐性质的,他们也并不需要安静,许多人都在聊着天,而中央空出来的地方也开始了演奏。
抿了几口酒后,傅辞目光扫过周围,招手叫了个工作人员,让他准备一个包厅。
祁晚意被祁知意按着不准喝酒,也没什么胃口,倒是对乐队的歌曲表演很感兴趣,还叫了主唱过来,点了好几首歌。
期间有很多人过来打招呼,不过主要是跟傅辞还有祁知意,所以祁晚意也懒得寒暄,安静地当一个还不需要操心这些的大学生。
他和傅辞白天没去看秀展,此时这裏却开了一场小型的走秀——也是今晚尺度最大的。
祁晚意皱着眉,盯着主打一个短,几乎是内衣一样,据说很有设计感——实际上说是花裏胡哨还差不多——的衣服,陷入了沈默。
什么跟什么。
他觉得自己也能进设计圈了。
傅辞懒懒笑了下,心说果然,联盟会所的最终走向都是如此。
他想起alpha跟他说了句,要沐浴按摩去三层就行,顶层过几天才开,估计也有一些不可言说的服务。
但比起别的会所,还真算正常,毕竟分离得很开。
祁知意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起了身,跟祁晚意去了包厅,傅辞跟在他们身后,也走了过去。
包厅内一应俱全,傅辞和祁知意玩了一会桌球,祁晚意则是开了麻将桌,看了屋内的人一圈,无语道:“缺一个。”
正想放弃,祁知意此时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却带了个人。
祁晚意几乎瞬间清醒,然后挑着眉看着来人。
宋亦景看到他,表情无语了一瞬,但想了想自己已经是单身了,虽然依旧对祁晚意没什么好感,但没必要多刻意避着,于是也没离开。
他也是最近心情不佳,加上刚好无聊,收到邀请后才过来玩玩。本来是跟齐泽星一起过来的,对方半路有事,于是他自己一个人来了。
结果刚上楼就碰到了祁知意,于是聊了一会后,应了对方的邀请,打算跟人一起玩。
虽然意外地又碰到了祁晚意,但他此时没心情想那么多,于是干脆没再纠结。
祁知意问他:“打牌吗?”
宋亦景“嗯”了声,把外套丢在了一旁的高脚凳上。
于是凑齐了四个人,很快都纷纷上了桌。
不过宋亦景看着麻将的目光顿了一瞬,笑着说:“麻将?”
他还以为是扑克牌。
祁晚意漫不经心看他一眼:“麻将牌。”
宋亦景点点头,接过傅辞分过来的烟,在摸牌间隙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