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被压到痛了才轻轻推下祁晚意，并且语气柔和地让他往旁边一点。
但这下祁晚意黏得过紧，宋亦景并不习惯，有时候则是直接敷衍地推开祁晚意，再皱着眉让祁晚意让开，满脸的不耐烦让祁晚意简直怀疑宋亦景被神穿了。
“……”
好家伙，还有两幅面孔。
行吧，忍。
忍到宋亦景真正接受他。
好在白天宋亦景还比较温和，祁晚意估计他就是晚上心情不怎样，于是在白天更加肆无忌惮，黏得发紧。
宋亦景垂头看着文件，祁晚意又开始问他那问题了。
“能不能跟我谈恋爱，能不能。”
宋亦景头疼：“谈不谈有什么区别吗。”
不都是跟现在一样的相处方式。
祁晚意：“没区别干嘛不跟我谈。”
“……”
逻辑鬼才。
“行，随便你。”宋亦景被闹了好几天，终于松了口，但还是不忘初心道：“交易照常。”
祁晚意“哼”了一声：“你不说我也会帮。”
“不过哪有你这样的，”祁少爷又开始不满了，戳了戳宋亦景的衣服，“你应该心疼我。”
“至少得推脱拉扯几番，再让我答应吧。”他说。
宋亦景说：“少看点偶像剧吧，祖宗。”
回中心城第一天，宋亦景就去了齐泽星预定的餐厅，进包厢后果然看见眼神哀怨、格外麻木的一张脸。
齐泽星放下手机，盯着他看：“你俩这是成连体婴儿了吗。”
只见祁晚意紧紧勒着宋亦景，没个人形般，埋在他颈间补着觉，信息素也没收好，一时让齐泽星下意识往后靠了点距离。
还没品出那点被压制的感觉，祁晚意就醒了，然后收回了信息素，打着哈欠问宋亦景：“什么时候回去。”
齐泽星：“？”
他的局，刚来就问什么时候结束是吧。
“急什么。”齐泽星咬着牙，很是不爽道：“菜都没上。”
祁晚意难得没怼他，继续挂在宋亦景身上，说了句：“行吧。”
齐泽星瞬间熄火，并开始狐疑地盯着祁晚意看。
他朝宋亦景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他转性了吧。
宋亦景笑了下，没回应，推了下祁晚意，示意他过去坐。
祁晚意勉勉强强松开了手，落座后就又黏上了宋亦景，直接把齐泽星这个大号电灯泡忽略掉了。
齐泽星感觉青筋都在跳，很是不适应地吃完了这顿饭，然后问宋亦景去不去喝酒。
宋亦景有点困，拒绝道：“算了。”
“好吧。”齐泽星说：“那明天再见。”
宋亦景点点头，和祁晚意一起回了家。
这次他是彻底不住宿舍了，主要还是被磨得受不住，并且在内心觉得祁晚意是真的，越来越小朋友脾气了。
selene没被送回去，此时开心地欢呼：“哎呀，欢迎回来！欢迎！”
宋亦景笑了下，温声道：“吃东西了吗。”
“吃啦！饱了，饱了。”
祁晚意自从变得黏人后，脾气都好了很多——虽然仅宋亦景可见——此时没开嘲讽，而是不满道：“跟它说话干嘛，多跟我聊。”
语气很缠人。
selene很神气道：“我可是很受欢迎的，懂不懂，懂不懂。”
“滚一边去。”祁晚意懒得看它。
宋亦景洗完澡后回房间，看到祁晚意正在看一份文件，似乎是关于某个人的调查报告。
宋亦景随意瞥了一眼，然后猛然顿住。
被调查的人的名字写在顶端——
孟菀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