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意
宋亦景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跟宋时离一起去了学校。
宋时离很高兴,拒绝了司机的接送,也不让宋亦景开车,就要跟他走去学校。
宋亦景无奈答应了,还没走多久一辆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季以泽戴着墨镜,摇下了车窗,散漫冲他们笑道:“宋家破产了,还得走路上学?”
他果然是个开玩笑的天才,一个玩笑把两个人开无语了。
季少爷骄矜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上车。
他心裏快要乐开花,平时宋亦景住学校他根本没机会接人上下学,本着一点alpha求偶时期的微妙感觉,他觉得这算是送对象上学,非常贴心,一定能感动宋亦景冰冷的心。
宋亦景却挑了下眉:“破产了,欠人情还不起。”
然后继续带着宋时离往前走。
季以泽:“……”
他认命地往前开了一段距离,又把人拦住了,这次态度非常好,弯起唇道:“我是个善良的人。”
宋亦景不想听他念经,果断打开了车门。
季以泽满意地笑了,但还是继续道:“跟我在一起,让你更近距离体会下我的善良。”
宋时离不知道他追了宋亦景好几年,闻言惊讶看着宋亦景,又往前看了看季以泽,突然有点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
宋亦景无声笑了下,没有回应。
他让季以泽先把宋时离送到了高中学部,随后在大学校区下了车准备往宿舍走。
季以泽拉住他,打着哈欠道:“收留下我,没地方去。”
“你没课来学校?”
季以泽:“路过,刚好看见你们。”
本来他是想去玩的,见到宋亦景果然爽了约,其实把人送到学校自己还可以继续去玩,但显然比不上跟宋亦景呆着有意思。
宋亦景散漫扫了他两眼,随后点了头。
季以泽也就偶尔给宋亦景送东西来过宿舍楼,并不怎么熟悉,就跟在宋亦景身边,亦步亦趋上了楼。
他们大学是典型的政商贵族子弟学校,宿舍也格外豪华,季以泽仔细看了两眼,突然觉得自己也想住宿舍了。
可惜他以前就想过住过来跟宋亦景一起,然后非常无情地被季宴瓷拒绝了,理由是信息素不稳定不要去祸害别人。
季以泽无语至极,终究是没住进来。
宋亦景让他随便坐,然后问他什么时候的课。
“晚上。”
宋亦景今天没课,闻言点了下头。
齐泽星这时敲了门,声音格外困倦:“亦景,专业课作业给我看下。”
进门后他意外地看到了季以泽,随后暧昧地笑了起来:“啧,金屋藏娇。”
宋亦景丢给他一本作业,让他闭嘴。
季以泽格外受用,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成了那个“娇”,但看齐泽星更顺眼了起来。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开了个打发时间的游戏,余光註意到宋亦景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等再见到时宋亦景已经换上了睡衣,漆黑的头发笼着湿意,垂在眼前往下滴着水,顺着瘦削的下颌滑入精致的锁骨,再隐入睡衣的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