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意和傅辞也点起了烟,烟雾缭绕间,就祁晚意一个不抽烟的,享受不到他们的快乐。
“……”
但宋亦景也在抽烟,于是祁晚意没说什么,只是丢麻将牌的声音更大了点,清脆作响。
宋亦景坐在他右边,听到动静后抬眼看他,随后散漫笑了下。
祁晚意立马坐正了点,丢牌的动静也小了,一副乖巧安分的模样,惹得祁知意都看了他好几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碰。”祁知意伸手拿牌,出了另一张牌后,习惯性地想按烟,却想起没有烟灰缸。
垃圾篓在傅辞右边,祁知意看了一眼,想站起身丢过去,却被傅辞先一步接过扔了。
四个人玩了半天,宋亦景赢牌的次数多得实在有点不正常,他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于离谱了。
于是在再一次胡牌后,他转头看坐在自己左边的祁晚意,摊开的牌面。
明显很乱,就像是为了给某个人餵牌一样,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牌。
宋亦景顿了下,看了祁晚意一眼,和对方坦然的目光对上。
“……”
估计也拦不住。
不过他也懒得拦,主要是跟这少爷说话,容易被对方神奇的脑回路绕进去,后续麻烦比较多。
祁晚意对面的祁知意也发现了,皱着眉再玩了一局,不出意料,又是宋亦景赢了。
他抬眼看了下祁晚意,起了身,对他简短道:“换位置。”
祁晚意“啧”了声,但也没拒绝,跟他调换了位置。
于是他的上家变成了宋亦景,而祁知意的上家则是傅辞。
接下来五局,祁知意赢了四局,并且番数极大,他们输得几乎是惨烈。
这下皱眉的是祁晚意了,他看向自己右边,懒洋洋撑着脸,随意摸着牌的傅辞。
祁知意也冷淡扫了傅辞几眼,傅辞察觉到他的目光,挑眉笑了笑。
只是傅辞没有祁晚意那么随性摆烂,牌面乱得离谱,而是看起来像正常玩的一样。
但餵牌的当然很容易就看穿,另一个故意餵牌的,尽管傅辞刻意显得不那么明显。
于是祁晚意也起了身,让傅辞跟自己换位置。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这样干了,估计这时候他得掀桌。而不是经过一番调换,让四个人终于能,正常且公平地打麻将。
因为经此调换,他和宋亦景面对面,傅辞则是和祁知意面对面。
谁也不会给谁餵牌,由此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但公平的对局结果就是,局势几乎往水平高的人一边倒。
又打了大半天,傅辞赢的次数极多,番数还大,最气人的是运气也好,自摸了好几次。
难怪之前祁晚意故意餵牌的时候,除了宋亦景,就他赢得最多。
不过后来傅辞察觉到有点颠倒性的局势,笑了下后,为了让对局不那么无聊,稍微随意了点。
于是其余三人总算享受到了一点,打牌的乐趣。
期间宋亦景有点渴,想起身去倒杯水,但祁知意很快递给了他一杯,于是他没有再起身。
最后算下来,是傅辞赢了大头,宋亦景赢了剩下的,祁知意输得少,祁晚意则是输得惨烈。
下桌时,宋亦景看了祁晚意一眼,似乎也是觉得他输得有点过多。
但想起可能是餵牌餵的,他收回了目光。
但在祁晚意眼裏,那明摆着就是对他打牌水平的质疑。
明明是傅辞过于bug而已。
他格外不爽地想。
祁知意给宋亦景转了账,祁晚意则是两头都转了,并且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需要精进一下打牌技术。
宋亦景先一步离开了,祁晚意则是输得头疼,所以不想再看到傅辞,跟祁知意说了后,自己打了车直接回去了,急切程度堪比跑路躲债。
路上,他恨恨想着今晚的牌局,对傅辞的好感度也急剧降低,并且觉得以后需要,把傅辞从牌友名单中彻底拉黑。
啧,阴险的男人。
祁知意哪玩得过他?
难怪老是被缠上。
妈的。
他气得头晕,觉得这个晚上不仅输了钱,还在宋亦景面前丢了面子,哪哪都不得意。
傅辞点了根烟,看着祁晚意愤恨离去的背影,玩笑似地道:“输了这么生气?”
祁知意见祁晚意又落了外套,想起之前齐泽星还特意送回祁晚意的衣服,觉得自己以后该提醒他要么出门别穿外套,要么记得带回去。
他拿起那件外套,声音冷淡道:“过几天就忘了。”
傅辞“嗯”了声,想起今晚的牌局,懒懒评价道:“不过水平确实有待提升。”
总体来说也输了的祁知意:“……”
傅辞发现自己不小心aoe到了他,弯起眼睛笑了下,吸了口烟,懒懒道:“没事,不算计也挺好的。”
然后垂眸看向祁知意,说:“要送吗?宝宝。”
祁知意慢慢看向他,语气平淡:“不用。”
果不其然,傅辞的答案是:“嗯?”
并没有动,安静等着他松口。
最后祁知意蜷了下垂在身侧的指尖,迎着傅辞直白的目光,终于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