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晚意点点头,继续自己的背调事业,当看到某个信息时,他顿了良久,随后抬头,皱着眉看向宋亦景。
宋亦景合上书:“怎么了。”
祁晚意把手机举给他看,上面赫然是某个人的信息,照片裏的人慈眉善目,眉眼和蔼。
个人信息那一行,最显着的是:联盟第x任和第y任总统。
宋亦景表情平静:“嗯,我外公。”
“上几任的总统,”宋亦景收回视线,平淡道:“你不知道吗。”
都是一些很公开的信息,祁晚意其实稍微去几个聚会,就能听说。
祁晚意懒散道:“没怎么关註,可能听人说过吧,忘得比较快。”
毕竟他对不熟悉的人,向来记不住什么相关的事情。
沈默对视期间,祁晚意到底还是开了口:“为什么不直接找他?”
怎么想都更高效。
祁晚意皱着眉说:“他不会帮你?”
宋亦景没先回答这个问题,似乎想起了一段很久远的往事,潋滟的桃花眼微瞇,声音冷调:“我妈是独生女。”
祁晚意点点头,耐心听着。
“所以受尽宠爱,不过倒没有多跋扈,是很典型的大家闺秀。”宋亦景评价道:“以前性格也很好,只是后来才比较冷漠。”
他顿了下,说:“你要是看她的书比较多,估计能感觉出文风变化。”
宋亦景好笑了下,“那些评论家还就此给她的创作阶段分了期,挺有意思的。”
说回正题,宋亦景继续道:“跟我父亲的联姻,也是我外公一手指定的。不过要是他当时知道,这是我妈以后郁郁寡欢的原因,估计就不会联这个姻了,只是……”
“算了。”
宋亦景没再多说,往后微微靠了靠,事不关己般评价道:“他们其实没什么感情,甚至不住同一栋楼。”
“不过可能名存实亡的婚姻,到底还是束缚吧,所以她总是不开心。”
“她去世后,我外公外婆就去r国了。”宋亦景漫不经心道:“毕竟也早退位了,也没什么牵挂,除了偶尔会回来看我,基本不回联盟。”
“算是享点清福。”宋亦景敲了下手机,说:“毕竟宋鹤昀在政界还算成功,也不需要他们操心什么。”
祁晚意懒懒听完,最后看着他,等他的下一句话。
“随便说说,也没人问这些。”宋亦景註意到他的视线,笑了一下,说:“我自己都快要记不起来了。”
“所以万不得已时候吧。”宋亦景撑着精致的下巴,说:“毕竟他要动手,容易牵扯太多,后续不好处理。”
祁晚意也没什么感想,于是只是点点头,随后漠然评价道:“果然联盟就没几个正常的家庭。”
宋亦景一顿,最后弯起唇,轻声笑了下。
确实是事实。
在联姻盛行,婚后依旧各玩各的名利场中,很少会有一段正常健康的感情或者婚姻,只是所有人都习惯了,挣扎痛苦着,最后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于是再难更改。
“不过我倒是想起件事。”祁晚意玩了会小游戏,又转头跟宋亦景说。
“什么。”宋亦景语气很温和。
祁晚意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抓不住游离的思绪,最后顿了下,只是说:“算了,过几天去把那傻鸟接过来,问它点事。”
宋亦景没什么异议,拿过平板,看起了一份宏观地图,时不时放大着观察,再陷入沈思。
祁晚意凑过去看了两眼,瞇了下眼睛:“枫荧?”
宋亦景“嗯”了声,说:“你知道?”
祁晚意:“去过几次。”
宋亦景认了点真,和他对上目光,只听祁晚意懒散笑了下,想起什么似的,说:“那边赌场还不错,花样挺多,表演也挺血腥的。”
宋亦景:“……”
也就这种还没规范化开发的地方,赌场还很原始以及地下了。
祁晚意摇摇头:“不过劝你别去,我都是想输钱才去,谁玩得过那些天天出千的。前些年还不被法律约束,搞得我每次去都要带人。”
说着,他就找出一张卡,黑金的细闪显得格外神秘,隐隐勾勒着几道鲜红的细线。
祁晚意扫了一眼,递给宋亦景:“输多了,给我的荣誉标识卡。”
宋亦景接过看了眼,随后发现那点鲜红,似乎是真的在鲜血中浸染过的,格外夺目又真实。
难怪齐泽星说不是什么善茬。
这估计还只是冰山一角。
祁晚意掏出这么一张还不够,又找到好几张不同颜色的卡,丢在床上,介绍道:“倒是也有正常赌场和玩的,喏,那边新城赌场的,也是输多了给我的,纯金吧,也不值钱。然后这个,好像是当地黑卡,主要那边跟联盟汇率不一样,算起来麻烦。”
“这个,是什么拍卖场塞的,忘了具体干什么的。其他的也记不起来了。”
“对了,你註意枫荧干嘛。”祁晚意说完,看向宋亦景。
宋亦景简短道:“过阵子要去。”
祁晚意一楞,拿着的手机都滑了下去,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