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晚意见他不理自己,更愤怒了,直接掀起宋亦景衬衣下摆,单手就搂住了宋亦景细的过分的腰,咬着他的耳垂说:“宝贝,给你理我的机会,不然我在这上/了你。”
祁晚意脑子裏除了扭曲的想法和黄/色废料还能有点别的吗。
宋亦景对此无话可说,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体,转过头妥协道:“好好好,别乱动。”
祁晚意满意了,眼裏的阴郁散去大半,但要他不乱动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搂着宋亦景的腰,不安分地/摸了起来,还要说着骚话。
“宝贝,腰怎么这么细,太适合我掐着干/你了。”
宋亦景麻了,到底谁/干谁啊。
祁晚意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这层含义,于是想起体位这事的他又狠狠道:“要不是我怕你疼,早把你cao怀孕了。”
宋亦景相信他干得出这事,估计自己退化的生.殖腔都能被日夜滋润得恢覆。
宋亦景不做这点争辩,毕竟自己怕疼这事最心疼的也是祁晚意。
宋亦景由着祁晚意抱了一会还不停说着情话后,想起自己没做完的事,把人扒开打算去书房处理自己堆下的文件,任由祁晚意怎么不爽怎么拉着他都没用。
祁晚意麻了,这男人为什么有时候可以这么冷酷,比以前半夜推开自己的时候还冷酷。
他直接追到书房,眼裏又满是阴郁,撑在椅子上把头耷在宋亦景肩颈上,问出一个经典问题:“宋亦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宋亦景翻文件的手根本没带停,听完笑了下,但语气很淡漠:“你说呢?”
淦。
敢情他还不如一堆破文件。
虽然他知道那堆破文件关系重大。
但就是很不爽。
宋亦景这人,表面看着温和,其实冷血得要命。
他算是再次体会到了。
上一次还是把人绑在家的时候,深深体会了一下漫不经心,却能冻死人的冷漠是什么样的。
其实换作季以泽,大概率只会在不爽之后继续在身边浅浅黏着等宋亦景心情好点。
但祁晚意是个人才,他受不了跟宋亦景隔着距离,于是强行黏在人形制冷剂肩上,管他心情好不好,冷漠还是温和,祁晚意都黏着。
宋亦景对此无感,他觉得祁晚意真的有时候就是加强版黏人霸道的季以泽,他已经差不多良好接受了。
但这个加强版的等到他把文件处理完吃晚饭的时候差不多快憋坏了,因为宋亦景整整两个半小时没有搭理过他。
于是宋亦景转头就看见一张幽怨又阴郁的漂亮脸蛋,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见他回头看自己才隐去满目的不爽,倒是泛上了一层委屈。
宋亦景心想。
完了。
这祖宗又要开始演他了。
果不其然,祁晚意好看的嘴角一撇,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泛红,拉着他的手就开始晃,一边晃一边委屈得不行:“宝贝,为什么不理我?”
宋亦景:“……”
他笑了下,也没挣开祁晚意的手,语气很温和:“怎么没理?”
祁晚意:“你一直在看文件。”
宋亦景不为所动,拉着人起身,“现在理了,吃饭去吧。”
祁晚意见宋亦景主动拉自己并牵起自己的手,心裏甜的快炸了,把那些矫情的想法统统抛之脑后,高兴地黏着宋亦景下楼吃饭去。
宋亦景余光看见祁晚意藏不住笑意的脸,也笑了一会。
小朋友真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