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便是说,一旦你想要进攻,这攻势,怕是朕也会来个措手不及!”韩启璐面带寒气。
苏紫陌摇头,如若她真的有何狼子野心,恐怕这裏早就不会是这个样子,皇上的一切又会这般安稳?再者说来,她从前根本不知道原来自己娘亲是云华宫的宫主,这一切,又让她如何去说?
“皇上,臣妾永远不会朝皇上露出兵刃,皇上,乃是臣妾夫君。”苏紫陌说着这一句话,剪水双眸中满含感情。
韩启璐一怔,被这双会说话的眸子吸引,想来的确苏紫陌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但是,在他低头看着场上棋局的时候,他又怎能真正的放下心来。的确一直以来苏紫陌从来没有做过何事对他不利,但是,这只是她不想做。就如同如今,他虽然想要将整个云华宫掌握在手中,但是心中也不愿意去伤害到她,可是,她就不明白这些吗?她不是魏冰弦,是自己真正爱的女子,他一定会给她安稳的未来。
“你既然当朕是你的夫君,就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你与朕应当坦诚,朕自然也不愿意伤害与你。”
苏紫陌低头:“皇上,这一切让臣妾又如何去说呢?”
低声低喃一声,苏紫陌才道:“皇上,臣妾只怕说出来你不信,臣妾也仅仅是在冷宫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世竟然还有这般谜团,这一切的开始,是在我大祁攻打云国开始。”
“臣妾从小便生活在宫外,一座山谷中,无忧无虑,没有任何担忧顾虑,有玩伴,有老师,也根本不知道,原来自己生活的地方那般与众不同。当年我娘与云国的君王宫外相识,我娘亲知晓他是一国皇帝后,便带着腹中的我离开云国,回了云华宫,因为我娘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相信被瓜分的爱情会有好结果。那时候听闻两国开战,我娘亲料到云国必败,所以想去救云国帝王一名,但那之后我娘便失去音信,再也联络不到。臣妾在谷中苦苦等候,最后忍耐不住,跑出去想要寻找我娘,就是那一次,在战乱中被人道是什么云国国王的私生女,当时臣妾自己都不知晓,就因为此事流离失所,逃难一路逃到祁国边境,被恶霸欺辱时,被苏雨柔所救,而进宫来,本来,臣妾的确是为了覆仇而来。”苏紫陌说到这裏,抬头,看着韩启璐,抿唇一笑:“臣妾却在了解了许多祁国的事情后发现,也许那一次抉择并不是皇帝下的,皇帝也有为难之处,而这个皇帝,其实是一个一心为民为国的好皇帝。”
“臣妾挣扎许久,还是不能昧着良心,去做害了皇上的事情,只是娘亲的事情每次在臣妾心头折磨着臣妾,为何不能为娘亲报仇。冷宫时她们把臣妾救出来,臣妾才晓得云华宫的事,但除了从冷宫出来尔,臣妾再也没有用过云华宫的任何权利,这,并不是属于祁国皇宫的。”苏紫陌说到这裏,深呼吸了一下,抿抿唇又道:“如今,臣妾知晓娘亲大概是没有死,回了云华宫去,而臣妾除了娘亲派来保护臣妾的一个婢女,也不再与云华宫联络,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
韩启璐深深看着苏紫陌,许久后,才道:“所以,这就是你选择隐瞒一切,不告诉朕的理由,陌儿,你很聪明,你省得朕需要的事何物!”
苏紫陌被那双眼睛望着,只觉得鼻头发酸,自己都把事情告诉了他,她所说的,基本都是真实的,那么皇上是不信任自己?亦或者,无关于信任与否,他只是想要得到他想要的!
“皇上,臣妾如今不过是皇上的后宫女眷,皇上想要的是天下的安稳,可是这一切,都不是臣妾一个后宫女子所能够干涉的。”苏紫陌说完低下头去。
韩启璐压下心头的烦乱:“陌儿,朕知晓,以你的聪慧,只要你向做的,就不会做不到。”就如同韩启璐心中一直担忧的,她如今不想要,未必以后,永远都不会想要,不会想用,万一以后再出现一个专朕的太后呢?苏紫陌的聪慧,并非做不到!
“可是皇上,臣妾不会去做!臣妾也不会做!臣妾发誓,臣妾此生都不会做出任何威胁祁国的事情。”苏紫陌说完,抿抿唇,又接了一句话:“臣妾只想护得身边之人周全,皇上,可不可以将迷梦还给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