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畔泛起一丝淡淡的笑,继续搂着她肆意地扫荡。
一只手固定住她的手,贪婪而强势地吻着,仿佛要她将整颗魂魄都给吸掉一般。
“轰——”地一声房间的门应声而倒,苏乔几乎要尖叫起来。
还好强吻她的男人已经放开了她,并迅速向后走。
苏乔屏住呼吸,拍了拍苍白的脸,迅速走到卧室裏,在漫天的灰尘裏看到几个君家的保镖走了进来。
一走进来后立即到处搜索。
身后跟着王曼翠,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指着床上。
“看,我说什么了!这床这么凌乱,一定是在和野男人刚滚过床单!”
苏乔下意识先看向后面。
阳臺上窗子敞开着,但是小狼狗已经没有身影了。
她这才在心裏吁了口气,冷眼扫了王曼翠一眼。
干脆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被子。
“婶婶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身体不舒服在自己房间裏睡个觉又怎么了?”
“你说我有野男人?证据呢?奇怪了,君梦儿今天也是像疯了一样非说我有野男人。我现在明白了,原来癔想癥这种毛病是遗传的啊。”
“婶婶,如果你有病的话,就赶快让君家的医生给你看看。病得早点治。”
苏乔淡淡地说着,目光直勾勾望向王曼翠,唇畔泛起一丝冷笑。
王曼翠带来的并不是君家的暗卫,只是她自己的几个保镖而已。
那么就说明一件事,君梦儿在君墨有那边告状没成功。
没有暗卫,就不会有君墨辰的指示,王曼翠现在又不在庄园管事,她根本没权力将自己带走。
“咦,婶婶你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离开吗?对了,走的时候,别忘将我这扇门的钱赔一下。”
坐在床上的苏乔说得风轻云淡,王曼翠却气得快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