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围的宾客目光全往这裏望过来,苏乔不由笑了笑。
将自己带来的一只白色女式手包打开。
一样样东西放在桌子上。
“婶婶你看清了没有,这是口红,纸巾,我的车钥匙。没了。”
“我今天只带来了这一只小手包。我的朋友心姐她连只包都没带。你觉得你那些价值连城的彩礼,我有地方藏吗?”
王曼翠有些语塞,她没想到今天苏乔竟然连只包都没带。
一番精心准备好的污蔑之词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君梦儿看母亲没招了,急了,走上前刁蛮地指着苏乔。
“你身上呢?谁知道你有没有藏到身上!“
“你将身上的礼服脱下来,或者让我搜。苏乔,我那只镯子价值两千多万呢。恐怕将你卖了都没这么多钱吧。”
王曼翠赶紧拉住她的手,对着苏乔皮笑肉不笑。
“苏乔啊,今天是梦儿的订婚礼,你要不就主动点,将礼服脱了吧。如果让保镖来搜你身上,那传出去多不好啊。”
苏乔看着这对母女狰狞又急不可耐的嘴脸,忽然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婶婶,你不就是要让我出丑吗?这是一个多月前就想到的招了吧?想借此让君少嫌弃我,哪怕是搜不出来,也出于面子将我赶出君家?”
“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今天我什么都没被搜出来,丢脸的可不光是我。”
苏乔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们,声音蓦然变得冷冽。
“要搜我身可以,我如果有嫌疑,这裏每个人都有嫌疑。婶婶你和梦儿向来看我不顺眼,我怎么就知道你不是故意栽赃陷害我呢?”
“要脱礼服,没问题。梦儿,来,我们一起脱,我脱礼服,你脱婚纱。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