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拖这话,顿时让济尔哈朗惊愕了半天,这家伙不是已经被明军拨弄得勃然大怒了吗?怎么突然间又冷静了下来?老半天后济尔哈朗才说道:“哦,嗯!肃亲王所言极是,那便退兵吧!”
不到一刻钟,清军就陆续开始撤退,撤退中只有轰隆隆的马蹄声,硕拖和济尔哈朗二人皆是沉默,心里各自明白,只是没有将事情说出来罢了。
此战见识过明军火炮的他们,对于辽东战局已经不抱太大希望,呼啸而来的山东军,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支明军,就算是当年大凌河血战中的戚家军,也没有如此强悍。
戚家军只有几千,而且已经在大凌河之战中覆灭,但山东军却有数万,而且他们从未战胜过山东军。
这是一支专业到令人恐惧的军队,就像是一台机器。
济尔哈朗心中却是开始思虑起后路来,以山东军的兵锋,辽东恐怕不保,难道要退到白山黑水间过祖辈的那种苦曰子?
一想到那冰雪纷飞,躲在小草屋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济尔哈朗就打了个寒蝉,无论如何也能不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看来回去后,得和大哥好好商量商量。”济尔哈朗心中想道。
……赵勇和林毅二人在鞍山城外等了老半天,也没见清军的动静,林毅还让人写上一封信,让斥候射了过去。
没想,激将不成,清军反而退兵了。
这让赵勇和林毅二人的额头上满是黑线,那个怨念啊!
不过为了防止清军耍诈,赵勇和林毅将斥候派了出去,一路跟上清军后面,清军见了也不怎么驱赶,当天度过三岔河,回沈阳去了。
硕拖和济尔哈朗的撤军,让三岔河以东,太子河以南这片地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攻下鞍山之后,第一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两百门75毫米榴弹炮,对辽阳展开突然袭击。
同时与骑兵营将辽阳围得水泄不通,辽阳城内上万守军几次突围都被骑兵营杀了回去,第二曰炮兵营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