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曼青有些懊恼地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来又悄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沈文这一次却没有叫出声来!“沈村长,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这可是蓄意伤害罪!”刘长生愤怒地看着自己那辆已经成为了四不像的奔驰,沉声反问道。
沈文在心里鄙夷地想到这家伙竟然猜出来自己是蓄意的,但是脸上带着媚而歉意的微笑,“我很久没开车了,不大熟练啊!刚看刘助理的漂移那么帅气,一时间激动的想踩刹车,却踩到油门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你看,同样都是奔驰,以刘助理的身份,这辆车太低档了,才轻轻擦到一点,就装成这样了,这万一要是遇上路上撞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长生恼怒地看着沈文,眼里快要冒出火花来。
沈文越说越带劲,“况且对于刘助理这样的家庭,光靠家里一个月都有零花钱上十万的人来说,换量好点的车子吧,这辆车,我会找人拖去修的,也算给你赔礼道歉了?”
像刘长生这么极好面子的人,况且又是在满曼青跟前,自然表现得不能太过小气,只是轻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修车那倒不必了,这么点刮擦,我倒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换做是别人,你今天就摊上大事了,看在曼青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那太感谢刘助理了,真是太感谢了!”沈文搓着双手,笑着说。
满曼青这才领着沈文,走到中年人跟前,语气恭敬地招呼了一声,“刘伯伯,实在是不好意思,这车还是我们修吧!”
“算啦,还好有惊无险,以后司机要找个靠谱一点的,这多危险啊,不过曼青啊,真没想到你越来越能干了,我听长生说你刚刚又成立一个旅游公司?真没想到,年纪轻轻,这么有魄力,看来我们这些老东西是不行喽!”
中年男人是刘长生的父亲,叫刘佰雄,是个正儿八经的生意人,和满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满曼青一下车,就认出了他。
刘佰雄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哪像长生这个不争气的小子,非想着当官,要走仕途,操了我多少心啊,你说做生意哪里不好了?今后有机会还得麻烦侄女多教教他啊!”
“伯伯过奖了!曼青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倒是您,一直是我们年轻人学习的榜样啊!”
满曼青得体地回答道,语气中却带着一点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