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姐!就是要保证你这种美而不自知的风格!这才是真正的大美女。”
黎光:“……”是追星都会变成这样吗。
她有点感动,又有点觉得离谱。
“茗宝,你要换的药也配好了,你去换药。”医生似乎已经和邓茗宝很熟悉了,她把人带了出去,“我得给黎光做背部推拿了,你出去。”
“姨,不妥,不妥,我还有问题要问!”邓茗宝说,“光光,我在外面等你啊!”
牛冬瓜在帘子后面说:“光妹儿,太红了,实在是太红了。”
黎光道:“瓜哥,你也很红,咱们小队裏的哪一个人不红?”
牛冬瓜呛咳两声,移开话题:“可别取笑我啊,那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但是悟性挺好。我是看见她一边查手机一边哭,所以知道她心眼不坏才让她进来的。”
黎光刚哦了下,还没说出那你人还怪好的这句话,医生给她按背,就只剩下吱哇乱叫了。
疼痛的折磨大概快一小时,黎光再从诊疗室出来的时候,感觉重生了。
现在的她,是钮祜禄·黎光x2。
别说,虽然过程是疼了点,可是在一整套都按完之后,黎光的脚踝不肿了,走路一切恢覆正常。
身上的淤青在一系列的手法加上仪器后,由可怕的乌色转为蓝紫与棕黄交加,医生说再来两天,差不多就好全了。
黎光交钱的时候特硬气,她是有钱的人了!刚把卡拿出来,牛冬瓜制止了她。
“刘经理说了,费用全包,你起开。”
黎光差点流泪,这样的公司我愿意在这裏干到死。
刚踏出医院的大门准备回去吃中饭,后面追出来邓茗宝。
“光光!光老师你等等我啊光光姐!”10
一句话裏面有三个称呼,成功的让黎光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邓茗宝气喘吁吁地追上她:“我不是说了我在外面等你的吗?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黎光说:“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照片也不许外传,这些知道的吗?”
头疼。
黎光倒是不怕曝光,她就是觉得,现在这个时候,牵扯到自己和冉明月之间的事情都不算好。
容易被人误解。
她和这个邓茗宝只是在医院见到,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这个小姑娘会不会就此反水。
邓茗宝说:“知道知道,我不是说了我是你的cp粉了吗?你和冉老师是不是真的?”
原来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问这一个问题的?
黎光坚定摇头:“你搞错了。”
“没有!冉老师都说她是你家长了!”邓茗宝人小鬼大,不肯相信裏改不了的话,“你们都已经在玩家长和孩子play了,太香了。”
邓茗宝刚刚已经申请了黎光的粉丝后援会,现在人数才一百八十多个,她相信自己可以很快担任光荣的会长。
黎光头痛地扶额:“我走了。”
她走了几步,看邓茗宝还在跟着自己,转头警告她:“我要上班的!你不要过来了,尊重个人隐私知道吗?”
邓茗宝:“哇你刚刚那样好酷呜呜呜,我不想当cp粉了,我可以加入这个家吗?只要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
牛冬瓜在边上沈默已久,可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受震撼。
话好熟,但隐约觉得原句不是这样的,又想不起来原句应该是什么样了。
黎光说:“我要告诉冉老师听了。”
邓茗宝立马乖巧:“再见!光老师!3号之前我一定会为你和冉老师吶喊应援!”
终于搞定了。
之后,小姑娘一溜烟跑了。
看这样,好像就是附近上大学的学生。
现在的女大学生都怎么回事!
黎光和牛冬瓜往回走,牛冬瓜道:“挺厉害啊,我还以为她要缠着你好久,怎么一听冉老师的名字就跑了。”
“不管什么时候搬出冉老师的名字都好使。”黎光想了一下,郑重道,“可能是因为……冉老师是每个人身心裏都不可触及的存在吧。”
冉明月的形象在自己这裏,或者在粉丝、甚至是路人的心裏,都有自带光环的,除非是那种黑粉。
黎光回到保安室裏,太阳星星三缺一发来慰问:【欠你一个小蛋糕。】线朱腐
【当代鲁黛玉:这是怎么说?】
【当代鲁黛玉:流口水】
【太阳星星三缺一:已经听到你在我耳边哀嚎疼了,奖励你的】
【当代鲁黛玉:就一个?】
【太阳星星三缺一:一天一个】
好耶!
黎光满足了,甚至感觉去医院受折磨都有动力了。
她下午值班,慰问的人换成了柴宁和乌麻,他们拿来
了草莓和车厘子,再三确定黎光还坐不坐得住。
“身上不痛吗?”
“经理说了绝对不能勉强你还在这裏加班。”
黎光挥动着警棍,给大家看自己已经变得流畅的胳膊。
“完全可以。”
午休的点过后,慰问的人换成了牛冬瓜和骆驼,他们是保安小队裏体型最强壮的人,拿来了甘蔗和耙耙柑,还有一个烧饼。
“光妹儿,这班也不是非上不可。”
黎光说:“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不抓紧上了今年的最后一个班,又怎么会觉得火锅香喷喷?”
“你手好了。”
“瓜哥,我手都能和你掰手腕了。”黎光说着把自己的手摆了出来,“要不然你来试试。”
牛冬瓜说:“我还要命,晚上吃火锅的时候经理说提前发过年慰问金。”
黎光眼睛亮了:“福利这么好?多少?”
“小红包,好像是三百。”骆驼说,“我听刘经理打电话的时候说,是汪导给的开门红。”
黎光说:“以后我为《你逃》节目组干到死。”
四点的时候,杨咩咩又和骆驼一起来了,说是去点晚上涮火锅的菜。
别说,这来来回回的。
黎光对晚上的火锅已经充满了期待,半小时后他们买了满当当的菜回来,还给黎光捎带了个烤红薯。
“吃点,烟薯烤的,流油了都。”杨咩咩说,“等会儿五点半下班呗,经理说六点到十点不用值班了。”
“好,我去给猫餵点吃的。”黎光嘿嘿地接过道谢,剥了皮之后是吸进嘴裏的,红薯肉烤的香甜软糯,她往外走。
她估计要2号才能会来,防止冉明月明天也没到家裏,得提前给猫崽子们准备好吃的。
黎光往回走,一边肩膀上都站了一只猫,一天没见着她了,一定要跟着她走。
那只熟悉的老六小奶牛,还有第一次跟她出来的老二小胖橘。
看了眼时间,快要到下班时间了。
溜了溜了。
虽然黎光在上班的时候很积极,下班时间她更加积极。
脚步一拐,拐向食堂。
没走两步,叶彩兰女士打电话给她:“在路上了没有?”
黎光:“啊?我晚上才回来。”
“我以为你晚上回来吃年夜饭呢,菜都已经买好了。”叶彩兰的手机被黎洋拿了去,甜滋滋地喊了声姐姐,黎光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只剩下皮的烤红薯,又想到上次叶女士给自己带的烤红薯。
她家裏吃饭挺晚,大概八点多。
“要不然我打车回来再吃一顿。”黎光想了一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
她现在去和队友们一起吃,吃到七点多,打车回去会快一点,九点多一点到家也来得及。
和队友们是早就说好要一起吃跨年火锅的,没想到家裏会算了自己的份,往年黎光也没回家吃。
就是元旦回去过。
叶彩兰:“你不嫌麻烦那也行,今晚上家裏也得收拾收拾,明天你爷爷奶奶他们来了,咱吃个团圆饭。”
“嗯,好。”
叶彩兰才道:“我今天听洋洋说才知道,你在昨天还去参加直播跨年活动啦?我们光光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了!”
黎光说:“是,等过年了回来给你们打大红包。我先去吃饭了。”
“好好好,晚上回来小心点。”
母女俩默契的没有再提之前的事,黎光挂了电话便雀跃地往食堂过去。
老六已是食堂的小名人了,进来的时候,居然还会和食堂阿姨打招呼,软绵绵的喵了一声,成功获得一小块肉。
这年头猫都吃的这么好。
食堂裏人多,开的是空调,所以暖洋洋的。今天全部人都在聚餐,她一进去,柴宁热情地招手让她过去。
“这儿!”
火锅已经在煮了,各种食材煮熟沸腾之后的覆合型香气令人着迷。
鸳鸯锅,在黎光的这一边是清汤,汤色奶白浓郁,飘着养生的枸杞和红枣。
“你受伤了,吃点补的,这是用老母鸡熬的汤。”
黎光说:“谢谢。”
前两年,她都是自己一个在宿舍煮火锅过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今天在这裏体验了这热火朝天的氛围,黎光才明白自己出场需要这些热闹的烟火气息的。
猫崽子不知道哪去了,反正食堂裏有人投餵它们,等吃饱喝足了自己会回窝裏睡觉,黎光就没去管了。
她塞着肉块摸出手机。
明月姐现在应该在饭局了吧?黎光迟疑了一下,又重新把手机放了回去。
柴宁和牛冬瓜正在喝酒猜拳,他们玩的激动,黎光抿着果汁,觉得很不解渴。
“有点渴。”她就这么说了一声,杨咩咩说,“不得了,你怎么可以在有酒的桌子上说渴?来!”
他马上把黎光推到自己的座位上,“你来和瓜哥猜拳。”
黎光摆手:“喝不了!喝不了!”
她一会儿还得回去,实在不能喝多。
“咱们有新手保护期的,你先试两局,我让你。”牛冬瓜信心满满,没想到试的两局,都输给了黎光。
果然是新手保护期。
黎光也被玩上情绪了,和牛冬瓜连续来了好几局,连着几局都赢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赢。
牛冬瓜的面前堆积起来空掉的玻璃瓶,但黎光知道瓜哥挺能喝的。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自己可以用这个游戏给大家来个完美的收尾。
“我等会就要回去了,现在玩个大的!”黎光笑着拍在了桌上,“反正我一直在赢,也不怕。”
“玩大的?那你这一句猜拳,输了的人直接去大冒险,不玩真心话那一套了。”柴宁拿出自己的手机提议,“内容我们用网上的转盘自动生成,这样也公平,可以吧?”
哇,刺激!
黎光立刻:“我同意!”
牛冬瓜:“我也同意,那来吧。”
黎光对自己信心满满,她肯定还在新手保护期,想都不也想。
她甚至都已经把一瓶啤酒雄赳赳气昂昂地放到牛冬瓜那了,“瓜哥,那就不好意思了。”
然后一局下来,黎光输了。
?
牛冬瓜说:“光妹儿,我也不好意思了。”
“呲——”杨咩咩在一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地把啤酒瓶给开了,一看是黎光输了,“啊?光妹儿输了?瓜哥你怎么回事啊!你欺负我们光妹儿吗?”
牛冬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赢了,就像我之前不知道怎么输了一样……”
黎光和颜悦色中:“没关系,我玩得起,来吧柴哥,你转吧。”
黎光顺便抄起玻璃瓶,一口喝了一大半。冬天喝啤酒,真是——
黎光满意的哈了一声,然后又吐掉一个嗝。
“那没办法了。”柴宁依言转起转盘,指针很快停下。
【找到你通讯录裏第二位通讯人说我都已经叫你爸爸这么久了,你能不能也叫我一声爸爸?】
黎光说:“我不玩了,我玩不起,我回家了。”
牛冬瓜:“?”你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光妹儿。
黎光十动然拒,一瓶酒倒是爽快的喝完了。
看所有人都盯着她,她只能认命地去找自己的通讯录。
第二个……
冉明月。
黎光抬头:“哥哥们,算了吧,这可是冉老师!你们忍心看我去和冉老师说这些东西吗!”
柴宁说:“真是实诚孩子,你猜拳连一点点赖都不耍?行吧,那你去找通讯录裏的第三个电话,已经放宽要求了。”
第三个。
黎光的视线往下挪了一下。
还是冉明月。
是冉明月的未接来电,她的手机未接和已接的记录是分开显示的。什么时候还有个未接电话没接的啊!!
柴宁凑过来一看:“实在是救不了你了,打吧。”
黎光:“别吧。”
牛冬瓜:“愿赌服输听过没有。”
没听过,并且现在只想喊救命。
黎光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只好认命地拨出去。
她祈祷冉明月别接,就算冉明月接了,那她就祈祷自己在冉明月还没开口之前就把这句话说完挂断,事后再解释,这样就不会尴尬了。
这次冉明月没秒接,黎光猜想自己的祈祷应该是奏效了的时候——
“抱歉,刚刚包厢裏声音太大——”
冉明月一接到电话先和她道歉,但黎光打断,“有话和你说。”
柴宁他们开始屏住呼吸。
黎光一鼓作气:“我都叫你爸爸这么久了这次你可以叫我爸爸吗!”
她说完就要挂断,柴宁比了个制止的动作——你得看反应!
“你这是……”冉明月的声音明显迟疑,黎光汗流浃背了,等着冉明月把自己臭骂一顿。
“你什么时候叫过了?”冉明月道,“今天让你叫声……”
黎光顿时紧张,从自己的座位上弹坐起来,及时把免提键取消。
“让你叫声宝宝的不肯。”
冉明月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的,没让其他人听见。
“这不符合游戏规则了。”柴宁低声说,其他人跟着打趣黎光。
“干什么呢光妹儿,还真玩不起了,你都和冉老师那么熟了,怕我们听见我们?”
黎光被众人念的都来不及吱声,只顾着捂住自己的手机,不让冉明月听到这边的声音。
冉明月也确实没听见。
她没听到黎光那边的动静,还以为是自己晚接电话加上拒绝黎光的请求,让人生气了。
“非要叫?”冉明月低低的笑了声,“那也不是在这种场景下,以后有这样叫的时候,省着点力气。”
黎光:“?”
她庆幸,还好自己把手机的免提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