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了有一小时,一位账号横空出世。
我一给力giaogiao:是我发的bot,是你们让我认领的,别我认领之后就跑了。没错,我现在再也不是顾弥的粉丝了,我!已经在向黎光的大粉进军了!
只有光光的甜才是真正的小甜甜,只有光光的可爱才是真正的可爱!
网友们正想说这个姐妹你到底是收了多少钱要这样办事,一点进主页之后,才发现上面几个和顾弥超话有关的认证,包括之前参加各种活动的图片,那种距离的高清图,只有名牌站姐和大粉才能拥有。
当过粉丝的都明白,这是真的。没当过粉丝的也明白,这是真的,因为受到了一大点震撼。
还没看完,我一给力giaogiao主页和顾弥相关的一个一个在消失,然后,giaogiao在所有人看着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关註了黎光的超话。
第二个动作:创建#明月有光cp#超话。
所有围观的人:???
我一给力giaogiao清空个人账号主页后的第一条发布:
【#明月有光cp#向大家激情安利我的新cp!空中坠落的公主和紧紧护着她的骑士,呜呜呜还有什么比这个生死相依的宿命感更好磕!这个勾住脖子的手这个揽住腰的手臂线条这个身体贴合度!我已经死了!
不怕你们笑话,这张图让我直线入坑cp粉,本人在粉丝群裏拿到的第一手资料分享。顾弥自己不愿意下升降臺,光光的小队负责救援与抢修,结果在她们还没着陆的时候,顾弥抢了遥控器按下降。
升降臺支点往裏收,会把安全绳往裏拉拽,为什么一点也不把别人的安全当回事?但凡你事后认错态度好点,我都不会脱粉的这么直接!】
配图很模糊,但能看得出来巨大的升降臺,以及那一根安全绳上绑着的两个身影。
是黎光和冉明月,这张图裏她们的脸都偏向一边,冉明月的头被护在黎光的怀中,看不真切。
她看不清楚,评论裏的人自然会看清楚的。
在点进giaogiao的主页之后,自然会明白这位粉丝没有说半点假话,是真的脱粉了。
【妈耶,这是什么神级配图!】
【好像不是配图……实、实拍?你等等,我再看一眼】
【艹,真是实拍,是黎光抱着冉明月吊着安全绳的截图!!!这个角度是工作人员拍的没错】
【大楼停电是真的!原来甩大牌的人不是冉明月是顾弥啊……】
【负责过舞臺的业界人员表示,升降臺断电恢覆后的三十秒内为了安全不要工作,不然容易出现骤停等危险后果。】
【破案了,后来顾弥没有出现的那前半段是定在上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垃圾导演组和垃圾艺人!把我们当枪使!还说我们是癫婆!道歉!】
邓茗宝。
黎光认出来了,那个id皮下就是邓茗宝。可是邓茗宝是如何拿到这张照片的呢?当天的视频只有江乔野一个人拍到了,难不成邓茗宝这么神通广大,怎么还能从江乔野的手上拿到视频?
接下来的截图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态发展了。
一切从邓茗宝这裏开始,网友们要求给个具体说法的声音愈演愈烈,逼迫到已经网络躺尸很久的顾弥发声道歉。
【顾弥v:和大家说抱歉,因为个人问题还占用了这么多公共资源,我当时所有的行为都是因为害怕,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后果,再次表示我的抱歉!】
接着导演组也出来甩锅,说已经把和此事相关的导演停职。
一气呵成,真可谓是一气呵成。
顾弥的道歉粉丝能买账,但是许多围观了整个过程的网友们可不买账。经过这一次,她的路人缘是肯定掉了一层皮。
压轴的图是佳人beauty杂志官宣了冉明月为年度刊的封面人物。
这下网友们乐了。
在这节骨眼上,佳人这种一线刊来发声,显然就是通过官宣来支持冉明月。
跨年活动上顾弥的粉丝跳脚的那样厉害,不停嚷嚷着自家姐姐才是人气第一。
现在,冉明月用实绩表示了自己的地位不可撼动,而顾弥反倒成了个笑话。╩
最后截图裏还有两条在佳人杂志下的热门评论。
一个说:【冉老师还是你冉老师,这波赢麻了】
另一条说:【哈哈哈那扎扎实实票选出来的黎光呢?她可是真正的讨论度第一诶】
黎光看到这裏:“……”
她是愿意深藏功与名的。
事件的过程看完,已经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黎光梳理了一下,拿了自己的手机。
她又找到了那时邀请自己入群那则消息,键入群号查看,群人数:280人。
之前看的时候还只是个两百人的小群,几十个人,现在居然已经是五百人的大群了!
她刷新了一下,又进去了两个人。
冉明月看着笑道:“厉害吧?我们黎光可是人气第一。”
她开始有粉丝了,而且粉丝们还在找群加。
黎光:哦一给裏一给裏giaogiao!
“是邓茗宝。”
她们到了,黎光脚步飘忽的和冉明月一起下了车,还在不可置信,“语气太好了吧?”
冉明月道:“是啊。”
这事情但凡是黎光或者冉明月之中的任何一个自己去说效果都会不一样,没有一个大粉去忍无可忍爆出这件事情的效果来的强烈。
“邓茗宝是你的粉丝。”冉明月又说,“我更倾向于她真的是……女友粉。”
最后三个字,冉明月说的一字一顿,字正腔圆。黎光觉得自己像是颗被冉明月咬在齿尖的糯米团子,挨着一点点的磨。
磨得她心中慌慌的:“没有,没有……她都保证了的说,说是cp粉。”
“哦?”冉明月将黎光的手腕轻握,在门上按了指纹。门开了,一天半没见的猫崽子们乌裏乌泱地蹦上来。
小的都聚集在黎光的身上,冉明月的大衣上,老六把她的衣襟当成猫抓板挠爪子,还在衣角轻轻啃咬。
没记错的话……这件大衣好像是高定。
冉明月居然就这么由着猫胡来。
黎光头疼的把老六抓下来,咪子慢悠悠的跳到了冉明月的背上。
猫仗人势!连猫都知道,冉明月就是这房子裏最大的。
哼。
“我来铲吧,你的手休息休息。”冉明月走动的时候,咪子站到了她的肩膀上,尾巴完成毛毛勾,勾住了她的脖子,贴心的当冉明月的的围脖。
黎光道:“这点小事,我做习惯了,我来。”
冉明月说:“习惯一下享受,就像提前享受躺平生活一样。”
行吧,黎光被说服了。
但在边上看冉明月,需要帮忙的时候就搭把手。
昨晚了,冉明月让黎光和自己进来,洗完手之后黎光还没在客厅的沙发裏窝着,冉明月说:“来卧室。”
“啊?”黎光不明所以,和冉明月一起到卧室。门没关上,冉明月说:“给我看看你的伤。”
她等了好久了,尤其是在路上看到邓茗宝那样形容黎光身上的伤时,冉明月心疼的不得了。
非得自己看了才安心,心疼是一回事。
“不给,我们不应该先吃饭?”回到别墅区已经是饭点了,黎光对饭点非常敏[gan]。
冉明月说:“我已经让司机去订了,一会儿会直接送到家裏来的。”
黎光的身上的那些淤青正在恢覆的第一阶段,说真的,比刚摔倒时候看起来还难受,虽然黎光现在不觉得疼了,脚踝因为得到了有力的治疗,也完全健步如飞。
冉明月去拉她到床沿。
黎光:!!!
还是不给看了!
黎光急中生智的说:“不行不行!不看我的,我应该先看看你的伤才对。”
冉明月放开了她,黎光顿时松了一口气,就知道自己这个话题撇开的很不错。
冉明月道:“好,那你看。”
黎光:“?”
进来的时候,冉明月的外套就已经放进衣帽间了,此时穿的不过一件单薄的毛衣开衫。
她细瘦而修长的手指捏到最上面的扣子,衣服两襟开了,锁骨和大片的皮肤露出来。
而她的手指还要往下的趋势。
黎光忙捂着眼睛:“不不不不是这样,非礼勿视。”
她想要的可不是这个效果啊!!!
冉明月闷笑道:“能的,能看。”
黎光:能看我也不敢看啊!!!
她不仅捂着自己的眼睛,还紧紧闭着,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
冉明月道:“真不看?我准备——”
“别!别再去扣子了。”黎光无力地服输了,“我给你看我的……”
反正就是手,脚,和背部。黎光免去了手脚,直接趴在了柔软的床上。
床很大,她纤细的身躯微微陷进毛绒绒的被面,冉明月的视线一动不动。
黎光直接将自己的衣服后面掀了上去,细腰露出,带上那些已经转为棕色青黑交加的淤青。她的背后有擦伤,虽然不是很严重,可面积太大,涂药之后已经结痂了。
所有的衣服堆积在她肩胛骨之上,黎光有些不舒服,扭动了一下。
“看完了吗?”
后面的人没回答她,黎光也不知道自己该动还是不动。
冷倒是不冷。
没说话,可黎光感受到了身后那人灼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上到下把自己的后背看了个遍。
黎光忽然感到不自在起来,觉得自己仿佛是亲自将自己送入虎口的羊羔。
黎光之前是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动,现在是不敢动。
“明月姐?”
“嗯。”身后人终于应了一声,声音是不同于往日的暗哑。
黎光的皮肤白,冉明月之前就知道。她不是冷白,是粉白,这些伤在她的悲伤,实在是太扎眼了。
冉明月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替黎光痛,她宁肯手上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是自己毫发无伤,黎光把她保护的那么好。
她承认,在黎光刚他在床上躺下的时候,自己的心裏还有几分欲念。
但现在看到黎光的后背的样子,冉明月心中的那点想法已经尽数消失。责怪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黎光的话成了酸楚,在她的心头不断冒出。
冉明月慢慢来到黎光的身边。
她的指尖停留在黎光的背后,想去轻轻抚摸伤口,可终究停在那裏不敢再动。
“黎光。”这一次再开口的时候,冉明月的声音裏已经有了鼻音。
黎光听出来了,立刻就想转过身,冉明月用自己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的后腰,黎光顿时抖动了一下。
这裏是她的敏[gan]处。
黎光小声问:“明月姐,你怎么了?”
“在看你的伤。”冉明月想克制住自己的鼻音,但是忍不住,她只要看到就忍不住。
黎光说:“好……好,我的伤没关系的,你真的不要太在意,现在已经在变好了,昨天还恐怖一些呢。”
黎光的本意是安慰冉明月,告诉她自己真的没事,但是好像适得其反了。
冉明月说:“……以后真的再也不许了,不要把自己弄到一个这么可怕的环境裏。”
“不,”冉明月自己停顿了下又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出现了;。”
“是,不会再出现了。”
冉明月的手在她的后背,其实只是查看伤势,没有对她做别的。但是这和之前医生给自己做治疗的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黎光的身上好痒。
那种心裏的痒也重新找上了她,黎光知道自己现在对冉明月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冉明月让她怎么样,自己就会怎么样。冉明月让她不要动,她压着自己的痒痒就没有动。
冉明月每次指尖走过的地方,都已经变成了酥|麻,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黎光的理智。
黎光在想,这到底是什么。
这种陌生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这种感觉,只在自己和冉明月有亲密接触的时候才会出现。
她想,这应该是渴望。
黎光为自己的想法心惊羞恼,她竟然在渴望冉明月。是渴望冉明月和自己做些什么,还是在渴望自己能对冉明月做点什么?
这可是冉明月啊!
黎光想打醒自己,但是这次做不到了。
冉明月察觉到黎光想动:“……别动,我还没看清楚。”
她严肃正经的声音,让黎光觉得自己在想的东西都是废料,明月姐完全没有这么想。
“你这两天,在做什么?”她只好找话题。
“我和你一样,后来也回了家。”说到这个,冉明月的目光凉了一瞬,“31号晚上的饭局我和桂绮碰了个面。”
“桂导啊?”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黎光道,“桂导回来了!”
“嗯,刚回来,不知道那边怎么还给她放了假,让她回了趟国。”冉明月嗤了声,气息喷在黎光的皮肤上,假装无事的小羊羔又是轻轻一颤,埋头在被子裏,把闷哼藏住。
冉明月到底——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黎光的脑海中甚至来不及去这样想。
“科考、科考队顺利吗?”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变得磕磕碰碰的。
冉明月继续说:“顺利,应该顺利。”
她的呼吸没有再到黎光的背上游移了。
黎光松了一口气,她真不知道冉明月是怎么细致的去看的,又是在哪裏说话,为什么自己的背会变得这么敏[gan]。
她的理智恢覆了一点,终于可以正常说话:“那你们聊了什么?”
“聊了你。”
黎光的看不到角度裏,冉明月仔细地看着黎光的后背每一处伤痕。
她发誓,刚开始的时候,她心无杂念。
但在看见黎光的轻颤时,一切都变味了。
房间,柔软的大床,光洁纤薄的后背。冉明月的视线落在她的腰——
那么细。
冉明月在心底深深的嘆息,也将自己陷落在黎光身边,让自己的手规矩地放在一边。
黎光诧异的望着她。
“对话可能要暂停一下。”冉明月说,“……现在如果不能吻你一下,我不保证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