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
林昔才知道为什么系统会用疑似兔瘟这个词。因为江蛮下毒成功,才真的会成瘟。
“江蛮啊江蛮,之前没把你打服是不是!”张宛气坏了:“还敢来下毒,
我叫你敢下毒,
我叫你坏良心,我叫你使坏。”
张莹也被拖着大半夜没觉睡,
上前也给了两脚:“明天就送官!”
江蛮下毒未遂,如今也破罐子破摔了:“送官就送官,我还怕你们?你们之前就把我打伤,害得我现在落了一身的毛病,
我还要反告你们呢。”
“之前就是我太仁慈,念着和林昔的念日交情,现在~呸!屁的交情!”
“呸!可不屁的交情。”张宛也啐了一口,正要再踹王景红闻讯赶来:“怎么回事?”
“她要给昔丫头的兔子下毒。”张莹答。
王景红眉头一皱:“昔丫头呢?”
“在屋裏看毒药呢。”张宛再啐一口:“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王景红便要进屋,
江蛮趁机挑拨:“姓王的你是不是女人,
你夫郎之前怎么被林昔纠缠你怕是不知道详情?你松开我,我跟你详细说说,
我可见过他俩在林子裏手牵手嘴对…啊!”
王景红怒气冲冲折回来一脚踹在她嘴上。
张家姐妹傻眼了:“这…怕是有什么误会?”
王景红抬头瞟她一眼,又狠狠给了江蛮一脚:“也不用送官,
明天我和娘带她回村,再请了乡裏镇裏的人来,除了名清静。”
“什?什么?”张家姐妹更惊了:“不用吧,
太狠了。”
“你敢!”江蛮也慌了:“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
“明天就知道我敢不敢了。”王景红撂下狠话这才进了屋。
一推门,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林昔道:“我没做过。”
季云知也慌道:“妻主真没做过。”好似他真知道一样。
王景红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我知道,”
在他们紧张的目光中轻声说:“那,那个人,
是我。”
“哦~”林昔和季云知同时松了口气,林昔抓着季云知的手,“你看,真的不是我。”
“嗯,我知道。”季云知嘿嘿笑着低下了头,继续扒拉摊在地上的药包。
林昔瞟一眼王景红趁她还没凑过来,快速在他耳边轻声说:“没想到景红是这样大胆的人。”
季云知抿抿嘴:“我们回去也去林子裏玩好不好?”
“…好。”
王景红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俩人,真当她是聋子瞎子?
“都是些什么毒药?”她往药包裏一瞧,这江蛮还挺聪明,草裏夹药,到时候兔子们一吃,大家只当是病了,谁会往下毒这边去想。
“发病的主要是顾老板送来的那些兔子。”林昔分析:“顾老板的养殖厂裏应该是病的源头。”
“一会儿我去写封信,寄给顾老板。”这次顾简留了联系方式。
张宛也推门进来:“我把江蛮扔给马婶了,那个景红啊~江蛮说的那些事…”
还没说完王景红先不自在的摆了摆手:“误会,都是误会。”刘泽是什么人,她们在一起做过什么她比谁都清楚。江蛮要是换个人说,她可能还会在心裏犯点嘀咕,但林昔…
绝无可能。
也不知道江蛮是什么时候偷瞧着她和刘泽上了山,又误会成是林昔。
张宛见她这般态度不像作假才放下心来:“我就说那江蛮满嘴胡话,半分不能信。”
慢悠悠放下了心,猛地一个回神,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像劳心劳肺不放心小儿女的老妈子了?对现在对林昔比对铃铛还要上心!
往旁边一挤就蹲到了林昔旁边:“赶紧多叫两声姐。”给你操心地我都老了。
结果林昔张嘴就冲着王景红叫道:“王姐,景红姐~”
张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