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过这样会得罪我?”司谣嘟了嘟嘴。
“不会。经过精心策划,我已经安排好如何向你解释。”而且很有把握,“之前趁着休假回过几次c市,有次帮外公买东西,正好在商场遇到魏川和他老婆逛街,留了联系方式。收到调令回来之前让他提前组织了那次同学会,务必要想办法联系到程婧到场,合理利用了一下我的名字。你要听过她的话还那么幼稚,我会选择更直接的办法。”
“谁幼稚了!”司谣不服气,“不过你是怎么让她答应说出事实真相的?”
“还用她答应?司谣,你真的有点儿笨。难怪相亲那么多次,也没人敢要。”顾倾好笑,“我都搬到你对面了。真相迟早有一天会大白,她到时候再认错,会不会太迟?相信她听了我的话,已经明白我早已知情,不在同学会说出来,是在给她留最后的颜面。她还不如早点把这事推得一干二凈,这样或许还能装可怜,说白了她是在明哲保身。”
对啊!可……
“谁没人要了!”明明是她不愿意好不好?>。<
顾倾不说话,看着她抿嘴笑。结果都一样,过程不重要,无视争辩。
“顾倾。原谅阿姨吧。她毕竟是你妈。”司谣低下头,不想他看见她眼裏的那丝不乐意。那个人,她自己是无法原谅的。她编造的谎言,深深伤害过她,在她还来不及体会人心险恶的时候。
“唔。”他回答得很淡,几乎差点儿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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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司谣上床很早,和王晓躺在一张床上。两个人都睁着眼睡不着。
王晓很激动,翻来覆去好几回,终于还是坐了起来,“完了完了,怎么跟小学春游一样,明天要黑眼圈儿了。怎么办?司谣,你干脆把我打晕得了。”
“揍你脸吗?”司谣没好气地问。
“你坏死了。”王晓撒娇似的埋怨,一巴掌拍在某人屁股上。
司谣很委屈,坐起身威胁,“你敢再动手动脚,我明天就告诉顾倾。他说了,往后有人帮我撑腰。”
“哎哟餵!”王晓差点儿酸掉一颗大牙,“不得了了哈?他回来,你翅膀居然长硬了。恩将仇报?小心我先掐死你这小妖精,再告诉他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司谣抹了把脸,没发现抹下什么伪装,想起白天的事,对王晓说:“还真是的哈。我今天居然让他原谅他妈。”
“呃……你怎么想的?要是我……”肯定做不到。王晓很有自知之明。未免也太大度了一点儿。
司谣大致把白天听到的事说了一遍,笑了,很淡,“其实……我真没抱什么好心。你想想,她当初那么对我,我现在劝她儿子原谅她。她将来还怎么反对我们?顾倾和他爸只会觉得我很大量。如果她还是不喜欢,不同意,就让她一个人去难受好了。即使想通,惭愧的人也不是我。”
“有想法。”王晓点点头,“那顾倾呢?你们……那啥了?”
噢!这跳跃的思维!捂住脸,司谣差点儿晕过去,这种话居然也问得出口,“不关你事。”
王晓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瘪了瘪嘴,“看来没有。嘿!我就不明白了。他都让你搬过去了,居然没行动?莫非……”
有隐疾?不正常啊!这算什么同居?就睡在一张床上,满足了?什么癖好?
司谣快羞死了,捂着脸说:“他……他或许想等到结婚吧。我以前暗示过,除非结婚,否则……”
不给。
但想想也有点儿莫名其妙,那晚她明明……
其实也挺郁闷的,她都做了二十八年的……>。<
“你俩这关系真奇怪。他也太不利索了点儿吧。我和樊彬的进度都比他快。这家伙不会是吃着碗裏的,惦着锅裏的吧?”
“哎呀!烦死了。”
王晓把她手掰开,很认真,“那他求婚了吗?”
“没有。”估计不会了吧。“我们今天还见了顾伯伯,买了房。”
所以这么重要的步骤都可以省略?真是太不争气了。
王晓很生气,伸手去拿司谣的手机,“我今晚得狠狠骂他一顿。女人一辈子就这一次,怎么可以这样?”
虽然也有点儿小小的失望,但司谣觉得还好,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形式并不那么重要。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算了。或许他觉得他已经做得很明显了,不用那么庸俗吧!”
“什么算了?”王晓可不这么想,“你们好不容易才能又在一起,才更应该隆重一些啊!”
想了想,司谣给他找了个很好的旁证,“对了。我们今天还回了趟母校。打算在那裏拍婚纱照,一起做一套和从前一样的校服。”
这样算上心了吧?算变相求婚了吧?
可王晓依旧不买账,“婚纱照归婚纱照。哪怕是形式,求婚这个步骤也不能少。这能一样吗?”
“可……”顾倾做了这么多事,她一件都没反对,似乎已经说明她愿意嫁给他了,何必多此一举?或许这样才让他觉得这个步骤可以省略掉吧。毕竟要现在那么高傲的他跪下,确实有点儿折福的感觉。
“可什么可?等明天过了,我得和他好好聊聊。”也太不浪漫了,“不,干脆就今晚。把你手机拿来,我要加他微信。”
司谣原本不想给,怕顾倾不高兴,但又怕这丫头哭鼻子,明天变成金鱼眼。
但事实是……
王晓发了加好友的请求过去,没一会儿一看,差点儿跳起来,“霍司谣!你回去不好好教育他,我就和你绝交。他他他!居然敢拒绝。”
拒绝?怎么可能?司谣拿过来一看,黑线,还真是,“你没註明是谁,他估计……”
王晓一开始是这样想的,先让他通过验证,然后装倾慕者,帮闺蜜试男人。看来不大可能会成功。所以这回又写上名字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