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看了顾倾一眼,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妈。你别听那些人胡言乱语。你自己不也很讨厌有人说三道四吗?我知道,你一直很奇怪,我和程婧明明那么好,后来怎么会突然绝交。但这不关顾倾的事。是她暗恋顾倾,在背后搞小动作,目的就是想我们分手。不过正好赶上我和顾倾因为一些误会分开,那些同学才会信以为真。如果顾倾真有问题,我怎么可能原谅他?你要真这样想,岂不是在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个没有原则的大笨蛋?”
“失约的是你。”顾倾笑了笑,继续认真看着路面。
霍太后没说话,估计一个人在后座想了一阵,点头,“说的也是。顾倾,不好意思,刚才是妈糊涂了。你不要介意。不过我一向对谣谣都是这么说的,男人犯什么错都不要紧,但有三件事,一定不能犯。”
“愿听教诲。”顾倾态度很诚恳。
霍太后也不客气,“一,作奸犯科,不能原谅。二,朝三暮四不能原谅。三,家暴,打老婆的,不能原谅。这三件事,犯一件都罪无可恕。”
“女婿谨记岳母大人家训。”
司谣总算松了一口气。可他肯定很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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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霍太后送到楼下。
司谣很累,体力透支,还没到就已经睡着了。太后心疼女儿累了一天,没忍心叫醒她,因此也没让顾倾送她上楼。轻手轻脚下了车。
顾倾在车裏等到楼上亮起灯,确认太后已经到家才重新开车离开。
到家已经很晚了。把车停进车库,解开安全带,静静看着身边的人,目光中暗涌一波接着一波,“傻瓜,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疼吗?”
就这么不舍得破坏他在别人心中的形象?即使当时连自己都相信了。他那时候,到底对她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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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谣醒来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身上搭着一件西装,散发着熟悉的雪松木清香。居然还在顾倾车上?但车已经停在车库裏了,她这边的座椅已经被某人静悄悄调平。
转头一看,某人正脉脉着目光对她微笑,“醒了?”
“我们到家多久了?”怎么不叫醒她?如果她累得在这裏睡了一晚上,他岂不是……
顾倾没有回答,小声说:“上楼!洗个澡好睡觉。”
“嗯。”等着他开门,司谣把身上的西装递给他。
顾倾没有接,“刚睡醒,冷,披上。”
司谣很听话。看他的样子也不会觉得冷,再说从车库回家不过几步路。
牵着手下车,很快搭电梯上了楼,顾倾一直一只手把她揽在自己臂弯中。
其实司谣已经累得不想洗澡了,尤其是一双踩着高跟鞋的脚,连路都不想自己走,但又战胜不了自己养成的好习惯,等顾倾放好水,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进去了。
在裏面享受的时候看着手上那枚钻戒,心情有点儿忐忑,他已经求过婚了,今晚会不会……
所以磨蹭了很久,比平时至少晚了十几分钟。水都有点儿冷了。
正想从水裏爬出来,突然响起敲门声,司谣一紧张差点儿跌回浴缸裏,“什、什么事?”
透过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依稀见到他挺拔的身躯正靠在门框上。
“担心你太累,在裏面睡着了。很危险。洗好了就赶紧出来。”说完,他似乎走开了。
呼出一口气,司谣笑了,自己在想什么呀!他怎么会……
穿好衣服,吹干头发出去,顾倾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脑,听见脚步声,没抬头,似有似无地问:“对了,你们有年假吗?”
“嗯。”加上之前加班存下来的公休,就算请半年假也绰绰有余。
“好!明天回去给邵阳打个招呼,从星期三开始休假,下周一回去上班。”
“你要带我去哪儿?”司谣既期待,又好奇。
“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未婚妻。”顾倾抬起头,抿开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我们去旅行。”
司谣很茫然,“啊?”
未婚妻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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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神神秘秘的,什么都没说清楚。弄得司谣请完假以后就开始了一整天的自由幻想。
她最想去的地方是西藏,一直想找个机会去那边采风,找灵感,顺便感受一下洗涤心灵的纯凈感。不过这个要求可以以后再提。反正一辈子很长,总有机会把想去的地方走完。第一次还是陪他去他想去的地方吧!
但无论去哪儿,相信都应该会有不错的风景,所以周一下班后打算去买些绘画用具。虽然办公室有一套现成的,但也差不多该更新换代了。
下班前打了电话报备,让顾倾不用接她下班,正想叫王晓这小妮子陪她一起逛街,这才想起自己唯一的闺蜜现在应该人在前往欧洲度蜜月的飞机上。
好吧!
看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溜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