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某人果然公私分得很清,上臺去发言的时候,依旧还是气场强大的决策人形象。看得司谣眼裏直冒红心。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霸气侧漏的一面。
顾倾随便讲完几句话,准备下臺,突然有人叫住他,壮着胆子提议:“顾总,您看,您平时在公司我们都不敢对您不敬。难得大家一起出来玩,不能老这样严肃吧?您能不能也陪大家玩个游戏?”
“ok。玩什么?”某人一脸警告。
但主持人估计收了谁的巨额贿赂,再不然就是家人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有点儿胆怯,却还是说了出来,“不如玩嘴对嘴传卡片?相信大家都很期待。”
以为他们的顾总会立马脸黑,谁知顾倾轻笑,不以为然,用那张清俊的脸颊演绎着谁怕谁,“这个好。我第一,我未婚妻第二,其他位置任选。”
啊?干嘛拖她下水?司谣在臺下立马想找地方躲,却听见有人走到麦克风前下令,“霍、司、谣!给我站到臺上来。”
顶着几十亿兆的聚光灯转身上臺,以为都这样了,应该不会有人愿意参加吧?谁知踊跃的女性还挺多。
司谣一想就明白了,总会有一面留下某人的唇温,这些人也太恶心了好不好?
但碍于某人的总经理形象,她只有显得落落大方一点儿,开明大度一点儿。亲就亲吧!反正不是直接接吻,某人自己不会有感觉,已经是很顾全大局的安排。
游戏开始,顾倾从司仪端着的盘子裏吸了一张卡片,转头。
司谣正想接,还没靠拢,就听见某人直接噗一声,所以她贴上的不是那张纸片,而是……
他滚烫的唇。
还没反应过来,他伸手一揽,直接挑开她的贝齿吮吸。司谣瞪大眼,看着他得逞般的微笑,笑意已深深溢满了一双深邃又好看的眼睛。
臺下顿时响起不少奇怪的声音,有人单抽一口气,有人在拼命吹口哨,甚至有人大声喊:“顾总,好样的。”
真人秀啊!>。<
司谣差点儿没直接晕过去装死,还好他抱得挺稳。
起码有半分钟的时间,顾倾停下,皱眉,一声长嘆,“哎!看来这个游戏不适合我玩。”
嘴角一扬,他又说:“一看见我准夫人撅起的嘴,就好像听见她对我说,亲我。忍不住就范。好了,游戏玩过了,你们尽性。”
完了拖着司谣的手下臺。
司谣这回真的很想很想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可心裏为什么那么甜?感觉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死。
很小声很小声地骂人:“你……不要脸。”
“莫非你希望我便宜别人?到时候别哭鼻子。”
司谣立马的,“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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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幕,司谣没脸出去见人,自打游戏结束回了房间就死皮赖脸不出门,连出去吃饭都不肯。
顾倾一点儿不着急,迭着两条大长腿在房间的沙发上悠闲地看书,一边静静翻,一边似有似无地说:“宝贝儿,你在败坏我的形象。”
跟他出去才是在败坏形象呢!司谣可算不准他什么时候会再发疯,当着一百多人的眼睛秀恩爱。自己这趟身负重任,但也不是这样重的,“我不要。”
“行。你想证明我体能不错就继续赖在床上不起来。”啊!刚才去给某人看餐单的时候,有人怎么说来着?顾总,你真行?他一点儿都不着急,时间越长,只能证明他越有能耐。
司谣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把被子掀开,温柔地看着他:“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是在浪费寸金难买的寸光阴,顾倾,我们出去秀恩爱吧!”
被他亲几下好像的确比被人浮想联翩更容易让人接受,这么比较,一下子坦荡了许多。
“哎!突然不想动了。好累,晚饭叫客房服务吧。”某人直接躺倒在沙发上,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司谣立马从床上跳起来,拖着他的手晃啊晃,“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起来嘛!我知道错了。”
“亲我。”某人适时提要求。
司谣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