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十几分钟,小付推着两个行李箱过来,顾倾让他开车,自己则在关註小刘发来的消息,微信提示音一直没停,看来事态发展得很快。可他神情还算淡定,似乎一点儿没有责怪的意思。
“顾倾。”司谣低着头,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明明是好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她真的应该像许多人那样选择冷漠吗?相信应该不止一个人见到事件的真相,却没有一个公道的声音出来解释。
“嗯,你说。想说什么都可以。我在听。”他握住她的手,感觉她好似在发抖,就连手掌都冰凉冰凉的,让他很担心。
“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只是没处理好之前,可不可以……”她不想他成为别人的笑柄。结婚的事至少要等这件事的风波过去。不希望任何人觉得他俩这样做,只是在证明什么。那样就变得太不纯粹了。这是在玷污他们纯洁的爱情。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霍司谣,我很郑重地告诉你。我插手,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因为我爱你,我必须保护你。我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请别剥夺我的权利和义务。”其他的,他都可以听她的,婚暂时不结也没关系,他爱她不是因为需要,但唯独不让他插手,做不到。
半路,顾倾给两拨人打了电话,一拨,应该是他熟悉的律师团队,大致把事情说了一下,让对方尽快整理相关法律法规,找出依据,收集证据,随时准备通过司法途径起诉造谣的人。绝不姑息。
另一拨,却比较神秘,因为司谣和小付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应该是他俩都不懂的某种语言。
挂了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他才握了握她的手,表情严肃地说:“放心。我会让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在你面前消失。并且为此付出代价。”
不管他们是谁,带着怎样的目的。
--
回到公寓停车场。
小付停好车,把钥匙交还给顾倾,自己拖着行李箱出去打车回家。全程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
一路顾倾都没松开司谣的手,回到家就忙着给她放水洗澡。陪她静静地躺在床上。
可司谣几乎一夜没睡,两眼发直地躺在顾倾怀裏,他睁着眼,却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司谣已经从崩溃边缘缓了过来,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有点儿可笑。除了害怕和难过,居然什么都没想没做。实在太没用了。
“顾倾,你会不会……”
“不会。”不等她把话说完,他严肃而又笃定地说,“不会觉得你没用,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改变任何决定和对你的感情。司谣,我只会做一件事--陪你。”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面对生活的挫折,以前没做好的,这次会用心做到最好。更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笑到最后。
因为这个人只能是他。
--
第二天,顾倾微信帮司谣请了假。自己也放下所有事情,留在家裏陪她。
司谣直到早上八点才完全放松下来,渐渐睡着。而他却没有丝毫睡意。为了不影响她睡觉,从房间出来,他把两部手机都调成了震动,并排着放在茶几上。迭起双腿坐在沙发上处理事情。
今天应该不会很平静。
大概十点,司谣的手机响了,顾倾瞟了一眼,见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拿起走到阳臺上。
今天天气不错,c市一贯阴沈沈的天空稍稍有那么一点儿湛蓝,阳光洒在公寓小区的墻体上,暖暖的黄。
顾倾按下接听键,听筒裏传来一把好听的男声:“霍小姐,很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让这些人闭嘴。给您带来困扰,实在不好意思。”
听完,顾倾讽刺地冷笑,“不必了。她的事一向有我,只是不知赵先生指的是没想到会被人误会她是你女朋友?还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估计也没想到她不会开车吧?居然是搭地铁到机场的。”
“怎么是你?”对方很意外。
关于这个问题,顾倾没有回答,答案已经很明显,正色说:“我不介意她有追求者,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我非常介意因为你愚蠢的行为给她带来的伤害。所以这次,我不会使用惯用的手法。过去也曾因为一些原因,不小心伤害过她,因此对伤害她的人,我会像只疯狗一样。这是比较难听的说法,但这样形容确实比较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