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站直身子,轻蔑地笑了一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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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司谣还是很好奇顾倾的家会是什么样子,从来没有机会走进他的私人领地。
等真的进去,才发现他虽然一个人住,却也打扫得干干凈凈,且颇有格调。
“坐下。喝水。”强硬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司谣想说不,但他已倒好一杯水放到他指定的位置。连待客之道都带着那么点儿嫌弃的感觉。
这栋楼的设计很特别,靠司谣那边的房间都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而顾倾住的这边却是两室一厅,很宽敞。光客厅就有司谣那边的两倍大。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连心情都好了许多。
不仅厨房和客厅分离,甚至还有很大的洗手间,透过那扇开着的门,可以见到裏面占据了几乎一大半面积的按摩浴缸。
因为顾倾只是一个人住,除了卧室,他还有一间独立的书房。
人生就是这么不公平啊!
想当初……
司谣及时打住念头,毕竟已经不是当初了……
人要懂得接受现实,才不会让自己怨天尤人。
客厅裏摆放着舒适的真皮沙发和讲究的茶几,对面则是一堵电视墻,那套二十万的音响也在那裏。除了这些都是一些简单的装饰品,就是没有吃饭的地方。
所以坐下后,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司谣找话:“你平时不回家吃饭?”
“外面解决。省时省事。”说着,他直接进了卧室。
猜想他是去拿钱了,司谣一边喝着水,一边四下打量,既来之则安之。正好看见茶几的透明玻璃下面放着一本书,于是拿了起来,信手翻阅。
“咦?你真看广告杂志?”难怪他之前振振有词,对她评头论足。原来是事先做足了功课?
为什么心裏居然有点儿小小的窃喜?
屋裏的人没有回答,静悄悄的。一会儿,他衣衫整齐地走出来,在门口一声不出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给你订的,委托了人寄过来。这是国外很有名的一本广告杂志。值得借鉴。裏面的创意都挺不错。思维跳跃。”
“我?”原来他刚才是认真的?司谣心猛跳了一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回过神才发现哪裏不对了,“你换衣服干嘛?”
“你有身份证?”顾倾整理着衣衫,神情冷淡。虽是在问,但却又是笃定她没有的语气。
“可是……”他这是要用他的身份证去给她开房?这个念头让司谣心裏怪怪的,就好像……偷情。>。<
停下动作,他直勾勾看着,“还是,你决定留宿我家?”
司谣看看手裏的书,再看看他,犹豫不决。实在太难选了。难道他忘了,她有选择恐惧癥。除了做选择题,其他的足以让她头晕。>。<
又站了一会儿,顾倾一转身进了房间。没一会儿抱出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随手丢到沙发无人的角落,“今晚我睡这裏。不许变。我没有心情伺候你。”
可她刚想好去酒店开房呢!
但已经这样了……
她可不敢轻易挑战他的权威。相信他也同样没心情再借她两百元。
“这样不太好吧?还是我睡沙发好了。”哪有鹊巢鸠占的道理?她妥协了。
顾倾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小姐。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行行行。司谣不争了,客随主便。拿起那本广告书开始佯作看书。这样的气氛好尴尬。她怎么就莫名其妙被留下来了?
顾倾又回房间去了一趟,出来时手裏拿着一套干凈的睡衣,冷着脸和目光递给她,“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新的。裏面的洗衣机有烘干功能。自己搞定。”
“哦!”司谣起身接过他手裏的睡衣,却没挪动脚步。
顾倾盯着她许久,似乎终于恍然,转身走进洗手间放水。
她没用过这么高级的浴缸啊!平时洗的都是淋浴。>。<
看着他的背影为了她而忙碌,她又好像找到了一点过去的影子。但很不真实。
态度差太远了。她差点儿把他当成孪生兄弟。>。<
“柜子裏有干凈的新毛巾。吹风就在镜子后面。”从洗手间擦干水出来,顾倾简单说明了一下各类物品的摆放位置,看着她,很无语地摇头。
“你的充电器能借我用下吗?”她之前留意到他使用的是同一款手机,只是颜色不同。
“电话拿来。去洗澡。”
司谣从来没想过和他单独住在一起的第二个夜晚会是这样的,就是九年前也始料不及。实在太丢脸了。
要是有条地缝直接把她收了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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