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檔也可以发展一下嘛。再说你俩都拍了好几年了。就没拍出什么火花?”霍太后对谢邵阳的印象显然也很不错。不,应该是对与司谣有可能的任何优质男性都印象不错,立场太不坚定了。完全当了人家是菜市场裏随便选的小菜。
司谣没好气地翻白眼,“妈!您该睡觉了。医生说你不可以太晚休息。”
“又来了。只要说到这些事就开始避重就轻。谣谣,你也不小了,妈妈身体又不太好,你能不能早点儿把这事给办了?也让我省点儿心。知道有个人照顾你了,妈万一真的……”
“不许和我提那种事!”司谣真的怕了,害怕她说着说着就成真的了,这世上她就剩她一个最亲的人了。
“好好好。妈不说,妈要活一百岁,拖累你到老。”
司谣噗一声笑,“行了。太后,您真的该睡觉了。”
“等等。我正事还没说呢!”
敢情说了这么多,她老人家还没切入正题?
司谣问:“什么事?”
霍太后犹犹豫豫的:“今天出去买菜,正好碰到我们单位以前那个财务室主任老田。听说他儿子留学回来了,就是那个田波。你还记得吗?咦--就是那个肥肥胖胖,整天追着你,要你扮他媳妇儿那个傻小子啊!你总说相亲见的人不靠谱,这回可是知根知底的。听说人家现在是什么上市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总监,混得挺不错。还单着呢!老田跟我问起你,指不定……”
“妈。你又来了。”这才好了几天啊?司谣真是醉了,“小时候的事你也拿出来说。别说只是过家家,就是真的,这么多年过去,也不可能了。不说了,我挂了。”
说完,司谣真把电话给挂了。放下手机才猛然想起身边还坐着个过去很多年的人。刚才说着说着激动了,他……
缓缓转过脸。
顾倾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荧屏。她好奇地看了一眼,笔记本荧屏上显示着一份简历。照片上的女孩子长得挺漂亮,五官精致,看得出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而她填写的职位意愿是……
总经理助理?
“怎样?”顾倾问。
司谣心沈了一下,下意识的,“你是问她的简历,还是长相?”
顾倾没回答。态度好似她可以随意评价。
司谣想了想措辞,“如果单看简历,她经验不足,很难胜任跨国上市公司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不过人挺漂亮,形象很好,如果你有耐心培养,她又肯踏实学,绝对是上上之选。”
她没有贬低她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所以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不带一点自己的感情色彩,力求客观公正。
顾倾不说话,合上笔记本,走进洗手间,“嘭”一声关门。没一会儿裏面传来洗漱的声音。
司谣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已经快十一点了,想起师兄今天说接下来他们会很忙,加上本就到了她平时不加班的睡觉时间。拿起红酒杯一饮而尽,静悄悄站起身,溜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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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的卧室的确有点大,除了一排很大很高檔、却没几件衣服的大衣橱,还有一张简易电脑臺。旁边是落地穿衣镜。床有一米八,很宽敞。床头两盏漂亮的臺灯,非常温馨。
不过让司谣眼前一亮的却是他飘窗的设计。正是她喜欢的那种。上面放着一张小茶桌,一边一个精致的蒲团,茶桌上摆着古朴的茶具,还有一副小而精巧的围棋,棋盘边上放着袖珍小花盆栽种的太阳花。完完全全的中国风。
很低调,却很有品味。
观察完屋裏的陈设,司谣开始犹豫要不要锁门。锁吧!这可是他自己家。不锁吧……
在司谣的记忆中,顾倾其实是个阳光、开朗、奔放,却又懂得适可而止的人。但这些毕竟都已经只是记忆。现在的他,她真的还不太了解。
“上锁!”外面传来脚步声。他应该已回到沙发那儿,“我怕半夜梦游做错事。”
司谣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站在门边儿有点儿囧,“你……明天不找衣服吗?”
顾倾没有回答。意思好像是这不关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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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一米八的大床上,司谣觉得这张床实在有点儿太大,空落落的。人睡在上面,会莫名其妙感觉心裏好孤独,总想找个什么东西抱着才踏实。
可她那条七彩毛毛虫此时正在对面的那套房子裏,所以只好让被子将就一下她。
可抱着被子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是睡不着,闻着上面某人留下的味道心乱如麻。
客厅的灯还昏昏黄黄地亮着,但却没有一点儿动静。司谣不知道顾倾这会儿是开着灯睡着了,还是继续在看简历。但无论是什么,她都没勇气再打开门,和他说一句话。
最后想着想着,还是安静下来,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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