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纠缠下去一定要有一个人受伤,她宁愿这个人是自己。突然有点儿累了。
去他妈的清高自傲。生活已经很累了,如果还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么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司谣从沙发上站起来。抓起手机一看,已经三点多了。
嘆了口气,悻悻地自言自语:“看来只有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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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因为有司谣的提前报备,霍太后和原本想约她一起去买礼服的王晓都很自觉地没有打电话来骚扰。
司谣很幸福地美美一觉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拿起床边的手机看时间。
哎哟妈呀!她居然就这样睡到了下午一点。这是最近有多累?简直心力交瘁。
想起昨晚的决定,赶紧给顾倾发微信:“你在哪儿?”
“家。”几乎秒回。
还好还好。
“等我。十分钟。”丢下手机,司谣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一气呵成。就连大学军训都没这速度。简直可以载入个人史册。
可回到卧室还是觉得给自己留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别说化妆,就连衣服都没那么快搭配好。她居然纠结起该穿什么去见他,就像高中时的每一个不补课的周末。
所以当她穿上一套自认为最能体现她依旧青春无敌的连衣裙,整理好头发,规规矩矩站着,摁响对面那间屋子的门铃时,还是迟到了。
二十分钟……>。<
屋裏传来奇怪的脚步声,就像鸭掌拍在光滑的地面上。司谣小心肝跟着噗噗直跳。他会不会听完她的请求,直接把门摔她脸上?
她觉得现在的他,肯定做得到。
开门,顾倾明显楞了一下,但事情并没有朝着司谣幻想的那样发生。他只是穿着一身很随便的家居服,打着赤脚,冷冷淡淡地对她说了两个字:“进来。”
然后转身,径直回去。
完全和昨晚那个热情似火、歇斯底裏的人南辕北辙。司谣甚至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他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头发很乱,衣服也没整理过。不过并不太影响他帅气英俊的形象,只是略微显得有点儿懒散。
总之不管他是什么样子,在她眼裏都是帅得掉渣的。
司谣跟在身后进屋,一眼就见到茶几上摆放的一樽小药瓶。字迹太小,看不清楚。
“你生病了?”
顾倾淡淡的:“嗯。”
“感冒了?”司谣猜测着。
顾倾背对着她冷淡地说:“与你无关。别对我这么好。”
说完,转身问她:“有事?”
司谣低下头,双手放在身前搓啊搓,“我想请你帮个忙。”
许久没等到回答,抬起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清俊的脸颊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没有之前冷淡,眼神也有点儿呆滞木讷。
“你好像病得不轻啊!”司谣很担心,要不要建议他去医院看看?
顾倾好似回魂似的,眼睛终于亮了,伸手打了个哈欠,“刚睡醒。说正事。帮什么忙?你家水龙头坏了?那你应该打电话给物业。没有电话?我给你。”
总之不要再若即若离地玩什么暧昧就好。
原来他刚睡醒是这样的?可他不是半小时前才回过微信吗?不会在梦游吧?尽管和顾倾曾经恋爱过,司谣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刚睡醒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
可她要请他帮的忙,比修水龙头高大上很多,且技术含量不低。>。<
“是这样。”司谣说:“明天晚上我母校,就是大学。有个舞会。必须携舞伴入场。你能不能……陪我去?”
沈默。寂静无声。
然后终于爆发。
“霍司谣!你把我当了你的备胎吗?”从顾倾微怒的声音听得出,他这会儿是彻底清醒了。
“没有。”司谣态度诚恳,“你是我第一个邀请的人。”
九年以来第一个。
如果不答应,她也就不去了。自然也是最后一个。
“备胎一号?很好。看来你平时很懂得以备不时之需。我是不是该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你男朋友呢?又飞去哪儿帮你领奖了?”沙哑中带着愤怒,很气闷的声音。顾倾甚至觉得,或许只是因为他就住在她对面,比较就手而已。
呃。这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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