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当时抛下他的理由是什么,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还不够成熟、不够优秀,让她没有安全感。
没有她,就没有他顾倾。尽管这九年,因为一些误会和意外,她放慢了脚步,但依旧是支撑着他重新振作的精神支柱。
所有的悲伤、愤怒、不甘、甚至是当初的懦弱都缘于她。既然一切都是因为她,他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本该属于她的这颗心呢?再说,除了她,他还能去爱谁?他早就掉坑裏了。
喜欢他顾倾的人可能真的很多,但没有一个人像她那样,逼着他成熟、优秀起来的。她们只不过是看他虚幻的外表,优异的成绩,甚至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但这一切追根究底,还是因为她。
很庆幸。在最美好的年纪,他遇上的是她。所以更需要一个结果。否则这辈子都不会甘心,不甘心自己一不小心把她弄丢了。
他早把那场撕心裂肺的离别,当做是她对他最严厉的鞭策。
“你上次说我变了。”这件事,司谣挺沮丧的,只是一直没说。
顾倾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柔地说:“是,你是变了。可变得越来越让我迷恋了。”
会说对不起了,也会撒娇了,更有女人味了,甚至会不顾一切地跑来找他了,懂得表达了。让他感觉到她也需要他,这对他很重要,他很开心。
总之都是好的。或许也有不好的,但谁又没瑕疵呢?
人生不必完美,有瑕疵才会更有趣。否则他怎么挑刺?
所以,“傻瓜,你不觉得不同的时期,遇上不同的我们,你赚了吗?”
至少他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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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大型商场裏,司谣挑着睡衣。
刚才顾倾的电话响了,说着她听不懂的阿拉伯语走到了一边去接电话。
她正好趁着他不在,赶紧把这件事做了。当着他的面选这么私密的东西,她还没有勇气。
专柜的导购小姐轻声地在她耳边说:“小姐,您男朋友好帅呀!真羡慕。”
司谣正好拿起一套非常保守的款式在端详,听见这句话,下意识看了一眼过道边拿着电话面带微笑的他。此时,他虽然在和电话裏的人说着话,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她。好像一转眼她就会丢了似的。
司谣把手裏的睡衣拿到身前比划,询问他的意见,顾倾摇头否决。
导购小姐看见两人的无声交流,笑着压低声问:“小姐,您男朋友喜欢什么样的?看样子他不是禁欲系啊!你要不要试试店裏比较open
一点儿的款式?”
司谣差点儿晕过去,可……
正好,顾倾的电话接完了,她放下手裏那套“禁欲系”睡衣,直接出去挽了他的胳膊走人。
“怎么?没有喜欢的?”不喜欢也不用生气呀!
司谣气呼呼地说:“她态度不好。不想买了。”
顾倾还是不明白,“态度不好?我看她一直在对着你笑。”
那“谄媚”的样子,好像巴不得她把所有内衣都买回去。
“总之就是不好。”怎么可以随便评价顾客的男朋友是哪个系的呢?还open
呢!奔放的人是她吧?一想到她心裏不知道在想什么,司谣就很不舒服。
过去怎么没发现顾倾这么引人遐想呢?亏大了!
顾倾越看越糊涂,皱着剑眉很不理解,“那霍小姐需不需要投诉她?”
司谣囧了,到时候怎么说?说她有yy自己男朋友的嫌疑?不是无理取闹吗?
“都怪你。”说完自己走了。
顾倾凝住脚步,看着这会儿有些似曾相识的背影,楞住。生理期?
双手插在裤袋裏习惯性地曲起两根,这才发现九年时间实在太难计算了。算了。
不过……
这才像她。
他还清晰记得,某人每回生理期就会肚子疼,情绪莫名其妙变得很烦躁。不管他说什么都是错的,怎么哄都哄不好。所以那几天就是他的受难日,必须彻底无条件忍,忍忍就过去,忍忍也就习惯了。
因此追上她,他理智地保持沈默,终于等到某女生面色缓和,才说:“刚才客人给我打电话,说非常感谢这次我能从c市赶过来和他们谈合作的事。让他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所以邀请我们今晚去他朋友开的一家私人会所用晚餐。以作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