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晓。
司谣转身关上门,笑了:“刚被我妈吵醒,还有起床气。怎么?通知我时间和地址?”
可王晓说了句出人意表的话:“司谣,晚上的同学会你可千万千万别去。”
“怎么了?”她这才刚刚鼓起勇气和老同学见面呢!
王晓沈默一会儿,“顾倾回来了。这个聚会据说就是他发起的。搞不好想找你麻烦呢!”
司谣拿着电话足足楞了半分钟,耳边全是王晓叫她的声音。回过神才说:“好。那你玩得尽性。”
没想到时隔九年,听见这个名字,居然还是下意识选择了逃避。的确还没准备好迎接这样的挑战。一阵胸闷的感觉……
“我也不会去。”王晓忿忿的,“当初明明是他做错事,凭什么找你麻烦?还好我人缘好,有人事先给我通了风,否则……”
后面说了什么,司谣没太听得清。憋了九年,原本以为心如止水,却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终于回来了吗?呵!可回来又能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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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平覆下来,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做完清洁,司谣找了一身看上去比较淑女的雪纺碎花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对着镜子却想起几天前陪王晓逛街时,这臭丫头说的话。她一直很好奇,司谣怎么可以把淑女装穿出欲女的感觉。所以她今天想让自己看上去含蓄一点儿。
折腾半天,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十点半了。
霍太后发来的短信中显示地址就在附近商圈,约的时间是十二点。看来还有时间去楼下吹个发型。
也许是时候该放下了。
匆匆抓起一早准备好的单肩包出门,对面那户人家还没搬完东西。电梯刚到这层,裏面塞满了各种精美的小家电,等裏面的人搬东西时,司谣好奇地朝那间屋子张望了两眼,没见到这家主人。对面杂乱无章的客厅裏除了统一穿着搬家公司着装的人来来往往,再见不到别的什么人。
好不容易等到搬家公司的人把东西挪出来,司谣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向高冷的美女邻居拎着包走了出来。
见她似乎也要出门,司谣一进电梯就按住了开门键。
美女走进来后冷冰冰说了声谢谢,电梯才关上门往下降。
约摸一半时,美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对面搬来的是什么人?”
住进这栋公寓以来,她还是头一回主动和司谣打招呼。之前遇见几次,司谣向她打招呼,她都没理,所以才给她留下高冷的印象。
出于礼貌,司谣笑了笑,摇头,“不知道。”
之后二人再没有一句话,高冷美女甚至将头扭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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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的发廊吹过头,司谣赶到短信上的地址,时间刚刚好。既没迟到,也没早到。
包房是男方一早预订好的,这个时间在附近的商圈想要订到一间环境僻静且雅致的包房的确不容易。看得出,对方挺重视这次见面。
据霍太后的可靠消息,这回给她介绍的是一位海归博士。信息不多,也就这么一条。
这是一间装潢古朴的中餐厅,大堂早已宾客满座。
一进门,司谣就按照霍太后短信裏的提示报了对方的英文名--william。连姓都没有,挺装的。
咨客小姐将她领到一间包房外,进门前,司谣特地整理了一下连衣裙。
可咨客小姐一边礼貌地帮她打开门,一边不好意思地告知:“小姐,请在裏面等一等。之前来订包房的先生还没到。但刚打了电话来,说有点事耽搁了,让您先在裏面休息。”
相亲居然还迟到?这第一印象可不好。
司谣虽然有点儿不高兴,却还是走了进去。刚坐下来,咨客小姐便将门关了,留下一屋寂静。
百无聊赖,司谣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包房十分雅致。餐桌设在临窗的地方,上面摆放着淡雅的百合花,旁边有休息用的沙发,陈设相当不错。
放下单肩包,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没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水,司谣实在有点儿无聊,一边喝着水,一边将手机拿了出来。给霍太后发了条短信。大致内容就是报告自己已经到了,但男方还没出现,第一次见面就迟到,减分。
霍太后很快回了条信息,只有两个字:“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