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药,遵医嘱,在医院大堂裏喝了几杯温水,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司谣觉得好点儿了,打算回公司加班。
谢邵阳却不同意,“还加什么班?真把我当了资本家?我是你师兄,赶紧给我回家休息。”
他很少这样“发号施令”,虽然气势比起现在的某些人还是差了点儿,却很有效。感觉的确只是好点儿而已,司谣没有勉强。
谢邵阳开车送她回家,到楼下执意要送上楼。司谣未免他担心,也不想再挨骂,妥协了。
走出电梯时,他正扶着她,姿势看上去有点像搂。
楼道边的消防通道却一下打开了,顾倾穿着一身下班后的休闲服从裏面潇洒地出来,看样子好像刚丢了垃圾准备回屋。见到这一幕,微微一楞,眼裏一丝异样闪过,目光骤冷。
下意识的,司谣一下挡在师兄前面,低下头佯作找钥匙,在包裏翻来翻去。很担心某人又像几天前那样动手。
谢邵阳这会儿担心她,根本没心思留意旁边站了什么人,有点儿不耐地说:“找不到?我来。”
说着手就伸进了包裏,好像很着急进屋的样子。
呃。
听见这句话,顾倾脸色更沈,径直走了。连招呼都没打,就像不认识她一样。
心猛地又抽了一下。误会了吗?
谢邵阳在包裏摸出钥匙开门,把司谣安置好,不放心,呆了一会儿。电话响了。
听见好似是他爸打来,叫他回去见什么人,等他挂了电话才说:“我已经好多了。你先回去吧。”
估计对方的确很重要,谢邵阳只犹豫了那么一会儿,不确定地问:“你真没事了?”
“嗯。”司谣点点头,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疼。
“那好吧。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说完拿起自己的外套,一步一回头地真的走了。
安静下来,想起刚才某人的脸色,司谣拿起手机又放下,再次拿起,又再次放下。如此循环十几遍,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给他发去一条信息,“我胃痛。”
至于为什么要解释,司谣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明明没有的事,干嘛要让人误会?她只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顾倾没有回应。
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还是放弃了。起身准备洗个澡,却听见门铃响了。
以为是师兄放心不下,去而覆返,司谣走到门边开门。张开嘴正想说话,却一下子楞住。
门边站着的人两只手潇洒地插在裤袋裏,冷冰冰朝裏面瞄了一眼,“他人呢?”
谁?师兄?司谣回答:“回去了。家裏有事。”
一阵沈默,顾倾没说话,盯着司谣看了许久,好像有点儿生气,终于……
“带上东西,送你去医院。”说完,转身要走。
呃……
“我已经去过了。”原来他没看明白吗?
“那你还告诉我?”冷着脸微微回头,顾倾语气不耐,甚至有点儿厌恶的感觉。
他该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装可怜,试图勾引前男友,想脚踩两只船吧?司谣想起早上他说她是别人家女朋友的话。
“我只是辣椒吃多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并没有很严重。
“和他?”他问。
“嗯。”一下想起高中时和他出去吃饭的事,他想点麻辣的,她却说她不喜欢吃辣椒,最后逼着他妥协。司谣不想师兄替自己背黑锅,“是我自己要吃的。”
然而……
“这是你俩自己的事,不用说给我听。”很冷漠的语气,说完,顾倾回头,径直往回走。
心裏一紧,司谣叫住他,“顾倾。”
离开的脚步顿住,他背对着她,好似微微扬起头,“还有什么事?”
“我……家裏没有热水壶,你可不可以……”还是没有勇气。
没等司谣说完,顾倾重新迈开步子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重重摔上门。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想覆合?感觉心口好痛,司谣关门,依在门扉上想把眼眶裏就快滴下的泪水逼回去。常听人说,想哭的时候就抬起头,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
可为什么看了天花板这么久,还是感觉到有东西从眼裏不停地涌出来?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讨债,那么的确很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包养。
作为一篇言情小说,
情人节怎能不更文?
大家节日快乐啊!!!
爱你们的香香。送给大家一个甜蜜的情人节。
另:明天除夕,真不能更文了。所以,新年见。
预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