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点儿进去吧。晚了就真的没车位了。”
顾倾看着她主动伸过来的手,微微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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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们在哪儿呢?”
等顾倾停车的时候,司谣给王晓打电话,确认他们的位置。
因为确实来得有点儿晚,所以在司谣的带领下,顾倾把车停进了离主会场有段距离的教职工宿舍大院儿。那裏有很开阔的一片地方,而且之前听师兄说最近学校为了改善职工的居住环境,拆了一些建筑,正等着重建。司谣之前的导师就住在附近,大学时她去过几回,所以比较熟。
电话那头,王晓很吃惊,“他这么快来了?之前吊你胃口呢!啧啧,这小子心机越来越重了。”
“嗯。”司谣很幸福地笑着。
“你们在哪儿?我过去帮你好好教育教育他。喝了几口洋墨水回来就要上天是吗?居然让我们的霍大美女等他。”王晓的声音听上去其实蛮兴奋的,不知道是因为樊彬的安排令她满意,还是替司谣高兴。
“千万不要。”司谣很清楚闺蜜的个性,就是那种大大咧咧,说话很直很刺,有时候不顾人家感受的小辣椒,但很有侠女精神。
“他本来就误会了。”她虚捂话筒很小声的补充。
“那就让他误会呗!”估计没听到司谣出声,王晓态度终于软了,“好了好了。知道你现在紧张他。我什么都不说,行了吧?”
“少说几句就行,我对你要求不高。我们在教职工宿舍这边,正准备往会场走。”司谣等车停稳,正准备自己解开安全带,开车门。顾倾的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捉住她的。
脸上一热,却听他沈着声说:“别剥夺我的权利。”
不该是义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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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美院校内的林荫道往主会场方向移动。
司谣一边走,一边微笑着给顾倾介绍自己的大学校园。直到路过那处荷塘,才指着那个方向对他说:“你觉得最直击灵魂的那副画,就是在那裏完成的。”
顾倾今晚穿了一身黑色合身的西服,打了领结,和司谣看上去很般配。听见这句话,他微微侧了下脸,昏黄的路灯将他的侧面映照得越发清俊了几分。
“嗯。没有你画的那么悲凉。”说话的声音没有之前生硬。或许是附近美丽的风景让他心情不错。
司谣就这样侧着脸痴痴地看着他精致的侧面,心裏响起一句:顾倾,那是因为有你在呀!
“司谣。”
听见王晓熟悉的声音,司谣回过神,远远见到她带着樊彬正朝他们这边赶过来。
司谣把手抬到与肩高,轻轻挥了挥,很淑女。
很快,四人就在一盏路灯下相遇。
司谣很大方地给顾倾介绍:“这是晓晓的未婚夫。樊彬。我的大学同学。这位,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顾倾很潇洒地对他俩说了声:“嗨。”
王晓立马凑到司谣耳边嘀咕:“他、他真是我认识的那个顾倾?气场太强大了吧!不是生着这张脸,跟你走在一起,我都不敢认了。”
难怪才一个星期,自己的闺蜜就沦陷了。完全是时下流行的霸道总裁范儿嘛!
平时看上去已经很man
的樊彬站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文弱书生。简直没法比。
司谣没来得及回答,顾倾漠漠着反问:“不然王小姐以为鄙人是谁?你闺蜜的备胎二号?”
反正一号的位置他认定了,司谣一头黑线。>。<
“备、备胎?”王晓很少像眼下这样,居然结巴了。之前要找顾倾麻烦的强势态度一下子都不知道去了哪儿。甚至不敢造次地转头问司谣:“你有备胎吗?我怎么不知道?主胎又是谁谁谁谁?一辆车最少也得这个数吧?当然,三轮车除外。”
司谣噗一声笑,“去你的。”
亏她想得出来。
顾倾原本就冷漠着的俊脸,铁青。
为了打破有点儿尴尬的气氛,和事老樊彬掺和道:“原来您就是晓晓嘴裏常说起的那个高中同学顾倾?很高兴认识你。”
顾倾似乎留意到两个字,喃喃重覆:“常说?”
接着脸色稍缓,深深的目光转向司谣。眼裏仿佛带着点儿暗潮。
“对呀!”王晓试图找回自己的气场,挺起胸膛说:“我常在我家樊宝面前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顾倾仿佛没听到,依旧目光深深,语气微凉地问司谣:“不是你失约在先吗?”
就为了一个稍稍有些信任都不会轻信的谎言。甚至都没给他机会解释,就把他一个人丢在人生地不熟的首都。
司谣面对事实不敢继续看他的眼睛,拉着王晓说:“舞会是不是已经开始了?还不赶紧带路。”
说着就拖着闺蜜往前走。留下两个并不熟悉的男人站在灯下沈默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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