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手机铃声“叮铃铃”地响起,拿到面前视线模糊地见到上面熟悉的名字,她理了理情绪,接听:“晓晓?”
声音闷闷的,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去哪儿了?”听筒裏传来王晓甜美又略显着急的声音,“我在你家门口。赶紧给回来我开门。否则我赖地上给你看。”
“你怎么来了?”司谣揉了揉依旧发酸的鼻子,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一些。
“当然是来陪你呀!樊彬回学校了,说是明天省教育局有人来听他的课,得早点回去准备,赶着年轻早点爬上教授宝座。”
听着王晓的解释,司谣忐忑地看了看马路两边,见到没车,这才从斑马线上跑过去。
“其实我真没事。”她又不是十八九岁,没经历过打击的孩子。司谣直到踏上人行道,才又出声,心情已经因为紧张平覆下来。
“那我来陪你过夜总行吧?樊彬不会误会我俩同性相吸的。”
“噗”,司谣笑了,“好,你等着,五分钟到家。”
心裏却在默默祈求今晚可千万不能再有什么麻烦事。她要知道……
司谣仿佛已经预见火星撞地球的史诗级画面。>。<
挂了电话,急匆匆往回赶。电梯刚到十一楼,司谣就低下头在包裏找钥匙。
“班长?真的是你?”电梯门打开,很意外地听见一把男声,司谣抬起头。
说话的人瞪眼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我上楼就见到王晓,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刚给我说是来看你的,我还不信。原来你真住这裏?那顾倾还到处找你做什么呀?你俩不就住一层楼吗?”
“什么?你说谁住这裏?”王晓差点儿跳起来。
呃,司谣很头疼。
“顾倾啊!”
公寓总共两部电梯,司谣上楼前就见到有部刚上来不久,猜想此人正是坐着那部上来的,还真是白天不能随便惦记人,大方说:“我刚和他吃完午饭,他应该还在街对面的那间西餐厅喝茶。你事先没给他打电话?”
这人正是魏川,顾倾的铁哥们儿,那时候顾倾只要不和司谣在一起,多半就是跟他去打篮球了。
只不过看着他没见几年就有点儿发福的身材,突然有点儿想笑。果然物是人非。时间,那就是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啊!
“我是来给他送车的,以为他在家,就没打电话。这家伙昨晚看上去心情不好,估计同学会少了你,喝得有点儿多,人都迷糊了。没敢让他自己开车。对了,还是程婧主动送他回来的呢!刚扶起来,他就喷人家程婧一口红酒。你见到没?”魏川说完自己不知怎么就戳了自己的笑点,捂着微微鼓起的肚腩笑上了。
王晓狠狠瞪他一眼,挽起司谣的手说:“你一个人接着笑。和疯子做朋友的人,我家司谣不搭理。免得被传染。”
说完也不等魏川反应,径直拿了司谣手裏的钥匙,开门进屋,“嘭”一声把门关了。
留下魏川一个人站在楼道裏笑容凝滞,好半天才回过神,嚷嚷着:“什么疯子?顾倾?他俩不是刚在一起吃过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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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家关在门外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老同学。”
王晓一边换鞋,一边死死拉着闺蜜的手不准司谣开门,很愤然,“别理他。他又不是来找你的。”
“你俩高中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如果我没记错,你后来还暗恋过他。”司谣最终没去给魏川开门,因为外面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估计人家已经走了,放下单肩包,就开始调侃闺蜜。
王晓瘪了瘪嘴,进屋到冰箱裏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司谣一瓶,好似在自己家一样随便,“别说我这茬儿。我那时候是不懂事,看见你和顾倾在一起,一时头脑发昏。他哪有我家小彬彬好?说说你吧。你究竟怎么回事?还和那疯子一起出去吃饭呢?没听见魏川说什么吗?程婧!他昨晚是和程婧一起回来的。鬼知道他俩是不是还有什么茍且。”
司谣正喝着她递过来的水,想起昨晚那一幕,噗一下喷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王晓转过头,狐疑地看着她。
司谣走到茶几旁坐下,随手抽出一张纸擦嘴,含含糊糊地说:“你说得很正确。我……只是碰巧遇到他。”
顺便了结一下私人恩怨。
要让这小妮子知道昨晚她嘴裏的疯子借着酒疯强吻了她,估计会马上冲出去暴打对面那疯子一顿。司谣实在不愿意连累自己最好的闺蜜明天成为城中名人,只好打落牙往肚子裏吞。
“诶,你说他怎么想的?又是相亲,又是搬来和你做邻居的。该不会是想再追你吧?”王晓越想越不对劲,“我可警告你。不许心软。当初他劈完腿,还走得那么潇洒,现在看清程婧的为人,后悔就想吃回头草?没门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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