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说:“和顾倾随便走走。怎么了?”
“你还和他走什么呀?刚才不是都被他气到去找谢师兄了吗?我还说你终于找回自我了呢!”
看来王晓一心二用,误会了。
司谣停下脚步,很认真地解释:“我没有。是他让我去和师兄打声招呼。毕竟都已经看见他上臺讲话了。”
电话那头,王晓噗一声,“他还挺懂事的嘛!看来是长大了。姑娘我原谅他。你俩等下还回不回来啊?”
司谣刚才对师兄说了谎,有点犹豫,“我问问他。”
说完,捂着话筒转头问故意落下几步的顾倾,“我们还回去吗?”
顾倾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目光回到她脸上,“随便。今晚我是来陪你的。”
其实司谣邀请他参加舞会,只不过是想让他知道,过去这九年她的感情生活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丰富多彩,跳不跳舞很次要。这个目的显然已经基本达到了,有老师们的“证词”比任何人说的话都具有说服力。实在不想回去应酬别的什么人,只想和他安安静静地随便走走。舞池裏实在太挤了,她并不那么放得开。
于是拿开手,看着他,对电话另一头的闺蜜说:“我们不回去了。”
听见那个我们,顾倾微微笑了一笑。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就知道。”王晓愤怒地吼上了。
司谣拿着电话笑,很小声,“这点,很多年前你就应该有所领悟,在这裏我就不必再次说明了。再说你今晚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再分心来照顾我呢?我和顾倾可不想当电灯泡。好了,和你的樊宝开心地去宣布你樊太太的正宫地位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是想陪他吧!霍司谣,下次你再心如死灰,我绝对不会管你了!”说完,王晓把电话挂了。
司谣刚把手机收好,顾倾就问:“炸毛了?”
清俊脸颊上带着了然的微笑。
司谣没心没肺地说:“别管她。她这会儿哪有心情炸毛?她还得维系她樊太太的气质优雅呢!”
说完,低下头不好意思,“对不起啊!都没陪你跳支舞。”
道完歉,司谣低着头。
顾倾也很久没有说话。
气氛变得有点儿太安静。让人忐忑不安。他不会在意后来听到的那句话吧?
“司谣,你变了。”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头顶才飘来这么一句轻飘飘,令人琢磨不透的话。仿佛带着嘆息的味道。
司谣抬头,瞪大眼,“是吗?其实……你也变了不少。”
变得她有点儿不敢仰望。过去都是她盛气凌人地对他指指点点,但现在……
他会不会很失望?不管这九年的过程是怎样,但他的确回来了。还搬到了她家对面,又这么折腾。说他一点儿不想从新开始,确实不太可信。可他还会喜欢现在的她吗?还是只是心有不甘?
就在两人沈默的时候,顾倾的电话响了。他很绅士地对她说:“我接个电话。”
得到司谣的点头回应,他才摸出裤袋裏的手机,看了一眼荧屏上显示的名字,漂亮的嘴唇边儿牵出一丝微笑,“是魏川。”
说着将荧屏转过来,给她过目。这个动作充满了下意识的味道。
司谣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好奇,即使心裏确实挺好奇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见到魏川的名字,她也微微一笑,可心却噗噗直跳。他是因为不想她再误会吗?还是自己想多了?
顾倾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很优雅潇洒的姿势,特别适合身形修长的他。司谣只依稀听到裏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那边似乎很吵,并不确定魏川说了什么。
顾倾在听完第一句话后,回答:“大学城。美院。”
哦,估计魏川在问他好兄弟在哪儿。
接着魏川又不知道说了什么,顾倾淡淡地:“陪司谣参加舞会。”
听筒裏突然传来很大的声响,像是一声惊呼,顾倾皱着眉稍稍拿远了一瞬,等声音变小,才又放回耳边。
“不知道。”他回答。
对方劈裏啪啦。
“这个得问问她的意见。”
连续回答了两三句,他也像她刚才一样捂着话筒问:“魏川和我们班的几个老同学在市区一间ktv
唱歌,听说你和我在一起,想叫你一起过去坐坐。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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