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让她……
亲他?看着那张蛊惑人心的侧脸,她的心跳更厉害了。
嘴一哆嗦,差点儿吧那个要字说成干字。还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啊!一不小心,某人的猥琐程度就全变了。>。<
问完,后悔了,赶紧改,“凭、凭什么呀?”
直接跳过最后那个问题,顾倾很认真,“自己想。我要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侧过脸,望着窗外死死咬着牙不说话,司谣暗自腹诽,不是他说要追她的吗?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潇洒自然?她才不要想。
可智商不低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思索--答应和好?牵手?抱抱?亲亲?还是……
脸倏地红了。
“怎么不说话?想赖账?”某人语调骤然冷了。
“没、没有啊。我正在认真想。”真是太不争气了,怎么被他一威胁,就答应了呢?如果没记错,当初都是她给他补课啊!
他现在这么成功,她至少应该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功劳吧?她没找他要报酬,他怎么反过来了?
可她做不到和他同样的厚颜无耻。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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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回到市区。
顾倾打电话让魏川共享了地址,到达目的地下车。
司谣一边走一边故意羡慕嫉妒恨地说:“你真厉害。只看导航就能找到地方。”
她就不行了。每次王晓约逛街,明明共享已经发给她了,她看着走还是会走许多弯路,不是走过了,就是还没到就停了下来,鲜有几次是正确的,有次竟然还搭错车。所以最后那小妮子只好放弃这项高科技,每处定下一个老地方。这也是她一直没去考驾照的原因之一。
顾倾转头,莫名笑了,很了然的感觉,“下次迷路记得打给我。随时恭候。”
欸,她不是这个意思。心裏一慌……
“你什么意思啊!”嘲笑她吗?她并不路痴好不好?只是不太会看地图。
“唔。没别的意思。只是……已经习惯了。”
他也这样殷勤地接送过别的女生?这个念头让司谣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难受。
你有过女朋友?这句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害怕知道答案。害怕熄灭了心裏那星刚刚燃起的小火苗。
“我说的是地图。”顾倾似乎意识到什么,补充,“一个人,人生地不熟。没有它,路会走得很盲目。”
那得多孤独?
“阿姨……没有申请过去陪你吗?”司谣记得顾倾的爸爸是c市乡镇企业管理局的局长,他外公又是老革命,他还有个长年住在国外的舅舅。他妈很早就退下来照顾家庭了,一心就扑在儿子身上。怎么就没……
顾倾停下,清俊的脸颊略显忧郁,声音很低很低,“她后来去了。现在还在。”
司谣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曾经那么阳光,现在又那么自信,居然能从他身上看到这样的情绪。
她还以为只有她才能让他那么情绪失常。或许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回过神,顾倾收拾好情绪,淡淡的,“他们……离婚了。”
很云淡风轻,她却听出了他话裏的遗憾和无奈。
离婚?是因为聚少离多吗?可她记得他们家感情挺好的呀!父慈子孝。
至于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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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顾倾没怎么说话。
两人搭着电梯上楼。
魏川知道他俩快到了,居然一个人从包房裏兴奋地跑了出来。
电梯门一打开,司谣就见到了这位欢天喜地的老同学。和那天在楼道裏遇见有点儿不同,更像他读书的时候。
没等他俩任何一个人开口,魏川开始对着司谣抱怨:“那天在楼道裏,王晓怎么说来着?我还以为你和这个人一辈子门对门都不会和好了,结果还不是好了嘛!我刚才就和同学们说,没有顾倾搞不定的霍司谣。”
司谣笑了一笑,没有争辩。
顾倾一把捉住这小子,拖着他往前走,“少在我面前借酒装疯。”
随即搭着他哥们儿的肩压低声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
没一会儿就听见魏川大声嚷嚷:“什么?她还没点头?你少唬我啊!没点头,怎么会跟你到这儿来?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相信也快了。”
顾倾直接转身朝司谣走了回来,牵起她的手说:“走。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包养。
做运动刚回来,
春节吃得太饱,又长胖了。
香香是那种一吃多不运动就会立马长肉肉的体质,好桑心。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