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对顾倾的暗恋,直到她因为那张照片被迫回应,这小妮子才因为义气放下了。最后还感嘆地说:“像顾倾这样光芒万丈的人,估计也只有你才驾驭得了。我呀!最多只能站在他身边流口水,估计都不能让他多看一眼。太没面子了,不是本小姐的风格。本小姐要谈就谈一场女王似的恋爱。”
听筒裏传来王晓很认真的抗议:“小狐貍精,你说什么呢?闺蜜的男人,老娘看不上。他这辈子,心已经姓霍了。”
司谣隐约听到她家樊宝在旁边嘟囔:“没姓霍,你是不是就不是我的了?”
然后两人当着司谣六级听力的耳朵,在电话那头卿卿我我地打情骂俏。司谣实在有点儿听不下去了,一身鸡皮疙瘩,打断他们问:“我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
“嗯。”王晓很肯定地回答,“虽然这小子之前犯过错,但他回来之后态度诚恳,我看也是认真的。我们不要老抓着他的过去不放,你把人家害得这么惨,是该做点儿什么。”
从前都是顾倾围着她,想尽一切方法,司谣根本不用费心经营。可现在……
她想对他好,却无从下手。以他现在的经济能力,只怕她买得起的,他都未必稀罕。
“好难啊!”司谣感嘆。有那么一丝丝体会到了他当年的感受,仰望一个人,其实是件很辛苦的事。那时候他压力也很大吧?她居然丝毫没察觉到,还那样严苛地对他,也难怪他对她没有信心。
“有什么难的?心意到了,他能感受到就行了。比方说我家樊宝,他就喜欢偶尔画幅只有我们看得懂的画送给我,或者做点儿我喜欢的菜讨好我。简简单单就很幸福。哦!对了,他最近买了个烤箱,现在在学做泡芙,味道很不错。还想自己做我们的婚礼蛋糕呢!”王晓很自豪。
司谣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他、他学做蛋糕?”
王晓没好气地说:“不许看不起我家樊宝。这叫情趣!情趣知道吗?霍司谣,亏你还是搞艺术的呢!浪漫点儿好不好?”
司谣压根儿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她只是想起那天在顾倾家裏做早饭,也发现有臺烤箱。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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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司谣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些做蛋糕的配方,看过几个视频,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床上睡着了。
直到听见有人敲门,才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打着赤脚往门口龟速挪动。昨天体力透支,加上兴奋过头,潜意识以为一切只是个美梦,她还躺在霍太后家,直至打开门,见到顾倾那张英俊得很不像话的脸,才一下子凝滞。
“嗨!小懒猫。”他穿着昨天一起去买的那套情侣装男款,双手潇洒地插进裤袋裏,斜靠在门框上,和她打招呼。很精神,心情也不错,薄薄的嘴角边儿,洋溢着优雅的微笑。
司谣楞了两秒,醒了,想起还没刷牙,就连一头微卷的长发都是乱糟糟的,没多想,“哐当”一声把门关了。
顾倾楞在屋门口,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去完健身房回来,收拾好仪表仪容,英俊潇洒地来找她,居然会吃“闭门羹”。没看到他特意摆出的造型吗?很帅气的好不好?
低下头,抿着嘴笑,伸手继续敲,锲而不舍,“开门!这模样迟早会被我看到。”
躲什么?挺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她不施粉黛的模样。和从前更像。
“不开!顾先生。绅士会给女生留装扮自己的时间。如果您够绅士的话,请去大堂等候三十分钟。”裏面闷闷地传来某人抗议的声音。
顾倾清楚记得,他俩重逢后的第二天中午,在公寓对面的那间西餐厅,他已经清楚说明过--他不是绅士。更不打算做绅士!
“司谣,再不开门,我就要去工作了。”你舍得吗?
门一下子就打开了,司谣刚赶着刷了牙,还没来得及洗脸,更没梳头。就这样瞪大眼失望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仿佛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一样,很可怜地依依不舍。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顺势一勾,整个人往前一步,把自己的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微微用力迫使她退后。
进屋成功,单脚准确地找到门扇,潇洒一带,直接把门关上。
“你在这裏,我怎么舍得去陪别人?笨女人。”上当了!
说完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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