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这次的设计,横跨几个时代和地区,还巧妙地添加了一些比较有特色的少数民族元素,给人希望和安全感,也令人心生向往。
再配上量身订造的广告词就连负责帮忙审稿的谢邵阳都惊呆了。这哪裏还是一副广告?根本就是艺术作品嘛!
他从来没见过司谣画出这么独具一格的作品。完全忘记她是为谁而作,由衷地讚嘆:“你真是越来越不容小觑了。”
司谣谦逊地笑了笑,“是不是可以发给客户定稿了?”
“当然。如果这样的广告作品还被驳回,我估计这人一定是在挑刺。”就连他都自愧不如。暗嘆,看来自己的确“不务正业”太久了。功力大不如前,连小师妹都赶不上。当初可是他手把手带她入行的,有点儿惭愧。
不巧,朱娅正好进来和谢邵阳谈事情,随便瞥了一眼,不以为然。
看着她的表情,司谣七上八下,“朱经理有什么感觉?”
朱娅不冷不热地回答:“画倒是幅好画。但是有点儿小家子气。人家东城国际这么大间国际化的上市公司,未必会看得上眼。”
她始终不明白,除了确实有几分姿色,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搞不好顾师兄只不过是一时迷恋罢了,旧情一过,就会发现其实两人根本不合适。和过去他身边曾经出现过的精英女性相比,霍司谣就像眼前的这幅画一样,很小家子气。
司谣记得顾倾之前的要求,却还是没什么底气,喃喃着,“这就是我心裏家的感觉。”
如果连这份希望都守护不了,谈什么安全感呢?
朱娅没说话。
倒是谢邵阳不怎么愉快地看了她一眼。鼓励司谣:“我已经觉得是最好的了。她不懂艺术。”
朱娅听到这句话,把脸转到了一边。很不服气。
或许在她心裏和之前顾倾一样的感觉吧!她是吃着碗裏的看着锅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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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谣满怀希望,又有些忐忑地还是把这个稿子用邮件的形式发给了东城国际宣传部,之前广告的事一直是直接和他们联系。即使不成功,也想听听意见,大不了再改。
等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收到对方的回信。
莫非还是达不到顾倾的预期?心裏很失落。那他想要的家,又是什么样子?她好像从来没问过他这个问题。
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感觉到距离。
直到快下班,对方才打来电话:“稿子过了。恭喜你,霍小姐,顾总说,很好。他说迟点会亲自和您联系,以表达谢意。麻烦您修了这么多次稿,实在很抱歉。”
司谣拿着电话,终于笑了。没有比这份肯定,更能振奋她的心。因为他或许和她要的一样,这样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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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司谣有点儿累。
电梯门打开,突然眼前一滞。居然有人双手插袋潇洒地站在门边恭候。一身舒适的居家服,脸上带着淡若清风的微笑。
看着那张比预期早出现一天的清俊脸颊,司谣整个人呆住,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是说最快也要明天吗?她根本没抱希望能在今天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样子。而且事先没收到任何消息。
顾倾直起身张开双臂,得意地说:“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你身边,向你道谢,不该高兴吗?霍小姐,你在等什么?”
还不到怀裏来?
扑进他怀裏,紧紧抱着,司谣激动得说不出话。一整天,心情好像过山车,但见到他,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请我去你家坐坐?还是打算一直这样抱着不松手?”其实都可以。
耳边响起他低沈沙哑的声音,她甚至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松开手,司谣激动地在包裏翻钥匙,手忙脚乱,顾倾则重新靠回墻壁上,插着双手看她不知所措。脸上带着惬意的微笑。
一阵。
“哎!算了。还是去我家坐会儿吧。”说完伸出手,握住她的,牵着她往自己家走。
进门,关上。
司谣还没来得及换鞋,已经被某人拥进怀裏,吮着,咬着,好像怎么都不够似的。身子一轻,很快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他俯身继续,滚烫的唇黏着她的,有力的舌尖挑开贝齿,在她嘴裏游荡,撩起心中惊涛骇浪。沈重的呼吸声,胸肌随之起伏。
司谣害羞了。他比从前热情太多,九年前的他总是小心翼翼,可现在……
完全是种占有和侵略。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霸道地不许她反抗。
她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都似乎被抽空。这得多思念一个人才会如此激动。
原来他在电梯口的淡定都是假装,那之前呢?她不由得胡思乱想,以达到转移註意力的目的。害怕一不小心完全沈溺下去。
他十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握住她的双手,终于在脖子旁停下,喘着气:“司谣,你太柔弱了。和我一起健身吧。”
“啊?”还没从刚才的激情中缓过来,司谣可怜巴巴看着他,她的身体素质可没他好。
还记得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每天让她陪他跑步来着。可被她无情地拒绝了,因为她早上要念书,背单词。可现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