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昂,你混蛋!”她用尽全力喊道。
她哭了一会儿,心已麻木,换上自己的衣服,抱着那个牛皮纸箱,心灰意冷地走了。她抱着牛皮纸箱离开的样子,多像被解雇的员工。
她被他解雇了未婚妻一职,这大约是最悲伤的解雇。
他望蒲苇离去的身影,深深自责,他不该伤害她,都是他的错,他在想,也许最自私的,是他自己。
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他怎么舍得,再一次失去苏绿。
或者,蒲苇说的对,一年前,他就不该离开苏绿,这样也就不会辜负了蒲苇。
爱情的每一步路,稍走错,就会伤及无辜。
蒲苇抱着牛皮纸箱,边下楼边打电话给李品,在电话中嚎啕大哭,李品在电话那边不停问她在哪裏,出了什么事,她不说,只是哭个不停。
她毫无画家气质了,像个弃妇,头发湿冷,握着手机发抖痛哭。
李品是屁股带火箭的,居然十分钟就出现在了蒲苇的面前。
“我的老天爷,你没有按计划行事吗,怎么狼狈成这样子,走,我送你回家。”李品接过蒲苇手中的牛皮纸箱。
蒲苇仍一动也不动。
“李品,我是不是很下.贱?”蒲苇凄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