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猫,毫无陌生胆怯,径直吃了起来。
他笑笑,想起要去蒲苇家,并不清楚蒲苇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不过他说过要主动向蒲苇的父母坦白认错,始终是他辜负了蒲苇和两位老人。
蒲苇的父亲是一位古董鉴赏家,母亲是美院的美术老师,两位老人都是文化修养深厚的知识分子。
他不是希望能够得到原谅,只是想减少对蒲苇的伤害。在这场感情裏,错皆在他一个人。
他自私地认为和蒲苇在一起之后,就能轻而易举忘掉苏绿。他高估了自己,他做不到,非但没有忘却,反而更加想念,当苏绿出现在他面前,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压抑了一年的感情,突然重逢燃起,他再也不想失去。
车开到蒲苇家单元楼下,他还没下车,就察觉到不对劲。周围停了两辆消防车,一群消防员拖着消防水管进进出出,着火的,正是蒲苇的家。
从窗户裏冒着浓烟,火势熊熊,从书房窗口裏不断喷出长蛇一般的火苗。他心一紧,拉住一个消防员,急切地问:“这家人呢,人救出来没?”
“你是他家什么人!”
“我是他女儿的朋友。”他十万火急,等待回答。
“一家三口本来都逃出来了,这老爷子非要进去拿书房的画,女儿跑出来后,又跑进去救老爷子,现在两个人都困在裏面!”消防员说完冲进了单元楼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