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细细在她身后摇头,说:“没救了,智商为负的了。”
她见艾细细走得慢,回头挽着艾细细的胳膊说:“小笨蛋,你可不可以走快一点,我回家还要打扫家裏的卫生。”
“你一个人住那破旧的出租屋,还打扫什么呀,爱怎么住就怎么住呗,反正你现在有个当总经理的爸爸,说不定,很快你就要搬到他那裏去住了呢。”艾细细坏笑。
她轻轻追打着艾细细,害羞地说:“叫你乱说,再乱说,罚你这一个月都口臭。”
“哎呀,那我得赶紧清清口气。”艾细细说着,从书包一侧的口袋裏掏出两颗薄荷糖,递给苏绿一颗。
“细细,我觉得住多大的房子和是否拥有一个家,并不是一个定义,你看,你爸爸妈妈都很疼爱你,你们住在160平的覆式公寓,但我相信,就算是换成16平方的旧宅,只要一家三口都在,那家就在,就是温馨的。我一个人,租住十平方的房子,没有爸爸和妈妈,我想我住哪裏,都没有家,只是我习惯打扫干凈,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她怅然若失。
她握着薄荷糖,想起他的车裏有薄荷味的口香糖,也曾见过他买了一盆薄荷草带回家。
他一定很喜欢薄荷。
苏绿将那颗糖握在手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