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像蒋森那样的年轻男孩子没有的气质,苏绿乖乖吃进一大口饭,米粒故意粘在嘴角上,她指指自己嘴角上的米粒说:“老大,你看”
他还是那么默契而耐心地擦掉她嘴角的米粒。
她故意将时间拖延到晚上十点才和他回去,她坐在车上装成很害怕,问他:“老大,蒲苇阿姨会不会生我的气啊,我们到现在才回去,她等你一晚上了,她会发脾气凶我吧?”
“没事,她和我在一个小区,等不到我,她会回去的,别担心。”方卓昂说。
“她有你房子的钥匙吗?”
“有,因为有时候她会帮我取文件,所以,她有钥匙会比较方便。”他小心翼翼说。
苏绿说:“那你也给我一把钥匙吧,这样我周六周末回来方便。”
“好。”他应承。
他牵着她的手,带她回家,像一对失散后又重逢的恋人一样,电梯门打开,公寓门口的感应灯似乎坏了,苏绿亮着手机帮方卓昂照着光,黑漆漆的,他担心她怕,他很习惯性地搂住了她,轻声说:“别怕,很黑,但有我。”
就像过去回家遇到停电时一样。
她怕黑,会挤在他怀裏,好像他的胸膛会发光,她还给他取外号为“发光水母”,在他的胸膛,有最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