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图我已经完善好了,都放在这裏,你明天再过一遍。我画室那边有些忙,如果需要调整,你尽早给我打电话,我好安排。”意料之外的是,蒲苇并没有谈及苏绿的事。
“好,我明天在公司开会研究一下。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送你回去睡觉。”方卓昂起身说。
蒲苇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以更惬意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举起红酒杯,抿上一口,很磁性的声音说:“我今晚,不走了,睡你这裏,我爸妈出去旅游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她那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衣也很识时务,狠狠春光乍洩了一把,明摆着,蒲苇是绝对不放心方卓昂和苏绿单独在这所房子裏过夜的。
苏绿在走廊上都听得一清二楚,她闭着眼睛,安慰自己,要想打败这个女人,务必要比她还要沈住气。
苏绿了解方卓昂,并非薄情寡义,他不可能突然因为她的到来就一下子对蒲苇义断情绝起来。
他见蒲苇并没有走的意思,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很平淡地说:“那你就在这睡,客房很干凈。”
“我睡客房?那她睡哪裏?”蒲苇反问,手掌心从额前将长发往后抚。
“她睡我房间,我睡客厅。”方卓昂说完,听到卫生间传来“咚”的一声,匆忙冲进卫生间,问道:“怎么了,摔着了吗?”
苏绿坐在地上,揉着膝盖,摇头说没事。
方卓昂蹲下身子,看见她膝盖磕破了皮,在她滑倒不远的地方,地面瓷砖上有一片片粘稠的洗发水。
“除了这裏,还有哪儿疼?”他抱着她到客厅的沙发上,给她贴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