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蒲苇坚持要留在他家裏过夜,他就去睡书房,似乎总在保留着。
会不会,根本就是他心裏没有完全放下苏绿。
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魅力,如果女人要分等级,她也是上等的,偏偏方卓昂对她,还没有对外面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亲密。
她亲眼看过方卓昂在一次聚会之后,同时背着两个妖娆妩媚的女人,那两个女人是某电视臺主持人,在他的背上娇笑讨饶,她嫉妒得要发狂。
但她清楚,他与那些女人之间,永远都是点到为止,他不会轻易带一个女人回家,他有洁癖。
他更多时候是冷清的人,即使在公司,不管上班下班,在电梯或者大厅,那些员工和他相遇,若他们不与他主动打招呼的话,他总是当做视而不见,目光直视,挺拔笔直的身姿走过。
倘若员工主动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微微颔首点头,那么绅士优雅。
他不是那种让女人接触几次后就能参透的男人,他经营着一家不大也不小的公司,在官场打交道能游刃有余。另一面,却又自持傲慢。
蒲苇在他的公司楼下等他,她打扮成这样,可不想被他手底下的员工看见。她试着放下身段,像一个小女孩,乖乖等待心上人下班。
她不停地看手表,拨弄长发,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高跟鞋,站久了脚尖疼,她真有种脱下鞋,光脚站在地上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