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递给她,没有坐下,在一旁站着,神情覆杂。
蒲苇夹着烟,又问:“你不是有珍藏的红酒吗?开一瓶,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当为我送行。我要走了,从你的世界裏走了。”她鼻子一酸,坚决不哭。
他从红酒架上拿一瓶红酒,蒲苇接过来,握在手裏用开酒器使力开着。他摆放好两个高脚杯,她哗哗就倒满了两杯,像在酒吧裏喝啤酒一样咕咕喝下去。
他皱眉,望着那杯红酒。
“该你喝了,不喝光就不算恋人一场!”她指着酒杯说,踉踉跄跄打开音响。
她假装跌倒,摔在了地上,他扶起她,她感受到他怀裏的气息,这让她更添心酸,这样的怀抱,是不能再拥有了吧。
她站起身说:“我想,最后借用你的卫生间洗一个澡,此刻我真是头痛欲裂。”
“好,你去吧。”他说完,关了音响,径直离开,进了房间。
她听到他低沈的口吻在打电话。
他是用房间裏固定电话打的,就算是应允她这一晚手机都关机,可他还是一样找着机会打电话给苏绿。
他对苏绿轻柔宠爱的语气,让蒲苇深深嫉妒。
你爱的那个人,偏偏不爱你。
要不是苏绿的出现,他就算不爱她,也会和她结婚。他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向来信守承诺,只因苏绿,他居然推翻他对她所说过的许诺。